傅元珍和張凱將張凱的骨灰暫時存放在了殯儀館。這個地方提供一年期的免費骨灰寄存服務。
然後,他們倆就直接開車回家了。
倆人的眼睛都腫的跟桃似的,誰也不能說他們不傷心。
他們在外麵也一直都呈現出了心如死灰的樣子。
回到家,傅元珍和張凱好好洗漱了一番,倒在床上就睡。
這兩天他們累壞了。把關過張承麟的地下室好好清洗了一遍,把張承麟清洗了一遍,又把家裡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該洗的洗該涮的涮,搞了個徹底的大掃除,還費勁全部心力演了一場戲,真的是身心俱疲。
現在戲劇落幕,他們倆要好好睡一覺養養精神。
元初他們在郊外又住了一天,等他們回到家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搞定了。
老人們隻知道“張承麟為愛絕食,最終沒有搶救過來”,彆的都不需要知道。要是有親朋好友和街坊鄰居問起,他們也隻需要歎氣,罵張承麟是白眼狼、沒良心,為了個女人讓一家子長輩白發人送黑發人就行了。
事實上,傅爸傅媽和張爸張媽也表現得都很淡定,歎了口氣就完了,死都死了,還能咋地?
至於安葬方式,他們就更加不過問了。現在要不就是埋公墓,要不就是樹葬草坪葬花壇葬,早就沒有什麼祖墳之類的說法了。
他們傅張兩家都是普通人,也從來都沒有祖墳這一說。
既然不牽扯祖墳,埋哪兒不都一樣嗎?
接下來一段時間,一家人關起門來過日子,需要采購就派元初出去,彆的人都一直待在家裡。吃吃喝喝打牌鍛煉,日子過得規律又健康。
而且,在元初的幫助下,大家都瘦了。
傅元珍有時候照鏡子,就跟張凱說:“出門都可以說我們是傷心過度導致的暴瘦。”
張凱搖頭,“不能夠,那樣瘦得很憔悴,你現在瘦得容光煥發。年輕了十歲。”
傅元珍臉上露出個釋然的笑容,她跟張凱說:“後半輩子,我們一定要好好過。”
“嗯。好好過!”
元初看著大家一天比一天更放鬆、更從容,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的。
親人之間的愛恨情仇是最難解決的問題,因為愛和恨是真的交織在一起的,希望和失望也是交織在一起的。
傅元珍和張凱能夠那麼乾脆利落地下定決心,真的非常難得。
彆說隻是覺醒記憶,有的人就算真的重來一次,真的親身經曆過那些痛苦,也做不到這一點。
老人們沒有糾結,同樣非常難得。
在這期間,元初也聯係了她的朋友們,說起想帶父母一起去草原散心,還說了家裡最近發生的事,她的朋友們都非常隨和豁達,所有人都表示了歡迎,姐妹們甚至表示她們再去租一輛七座越野。
元初說:“不用。我外甥出事之前,我剛買了一輛新的。我開這輛,你們開我原來那輛就行。”
如此“壕無人性”,讓大家追著她調侃了一通,努力幫她舒緩了一下心情。
張承麟死了以後,元初順手也解決了一下上輩子張承麟的那些狐朋狗友,跟著他一起闖進家門把傅元珍和張凱打暈的幾個黃毛,以及後來那個開車撞死傅元初的賭徒司機。
這些人能被張承麟收買去作惡,顯然是因為他們的本性就不是好的。黃毛們偷盜搶劫打架鬥毆交未成年女朋友,甚至有的不到14歲,有的不是自願的,賭徒司機早就已經開始賭博欠下了債務還開始偷偷倒賣公司產品,而且,這個家夥還涉毒。
他們的小辮子一抓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