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把這些證據統統匿名提交給了警方、女孩家長、賭徒公司和他的妻子。
她用自己高超的黑客技術威脅有關方麵,這些事情如果不了了之,犯罪分子如果得不到嚴厲的懲罰,她可就要掀桌了!
證據發出去當天,警方就出動了。主要是證據確鑿,這些都是刑事案件,他們直接抓人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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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小婉那邊,從群租房離開之後,錢小婉就去找便宜一點的酒店住,群租房是違法的,她住正規酒店總可以了吧?
現在她身上的錢財有限,也不能再挑剔了,最普通的經濟型酒店就行,而且這些正兒八經開門做生意的,還不能拒絕她,不然她就去投訴。
但是她料錯了一點,人家不能明著拒絕,但是可以委婉拒絕,她每問一個酒店,對方就告訴她:“對不起,客滿了,沒有空房間了。”
有時候服務員剛跟她說完客滿,轉身人家就給彆人辦理入住,她質問服務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服務員表示:“女士,人家有提前預定呢~”
住客也很配合,“是的是的,我們提前預定的。”
這家酒店拒絕這個道德敗壞分子入住,是個好酒店,要配合,要支持!這就是住客的樸素是非觀。
錢小婉現在“名氣”很大,很多人都認識她,聽過她的名字,所以她走到哪兒都很顯眼。
酒店不接收,當天晚上,錢小婉母女倆露宿街頭,這回,沒有一個張承麟來陪著她們,也沒有一個前男友派人來送溫暖了。
兩個人沒有流浪經驗,本能地找了個開放式小公園裡的亭子,靠在亭子的支撐柱上坐了整夜。現在還是夏天,外麵都是蚊蟲,倆人被叮了滿身包,癢得要命,一邊撓一邊互相埋怨。
錢小婉怪她媽留不住她爸,“他現在指不定在哪個地方吃香喝辣呢。咱們家雖然破產了,但是他還肯給你留了點錢,那隻能說明他自己手上還有更多。要是現在能找到他就好了。都怪你當初出軌,要不然爸爸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的。”
錢媽放下矜持,直接爆粗,“少說屁話,他什麼時候管過我們?我出軌?難道他沒出嗎?是他先出軌的,而且不止一次,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軌。我出軌一次怎麼了?憑什麼我就得吃虧?”
錢媽埋怨錢小婉,“這一切都是從你想要給張承麟的小姨潑熱咖啡開始的。你為什麼要乾這種事啊?潑人家一臉熱咖啡能給你帶來什麼好處?你怎麼總乾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我都是跟你們學的。而且我就是看不慣她!不過就是靠拆遷得了幾個錢而已,還真把自己當有錢人了!她憑什麼!”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要是不作那一下,咱們現在什麼事都沒有。我看張承麟的爸媽也沒有死命反對你們。”
“她憑什麼反對!我看上張承麟那個小癟三那是他老張家祖上積德了!要不是我們家敗落了,我怎麼可能看上他!”
母女倆一邊吵一邊撓。
當第二天早上,晨練的人來到小公園開始鍛煉的時候,就發現這倆人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每個人身上都趴著好幾隻蚊子,腿和胳膊都被她們撓破了。
說實話,國人還是熱心腸比較多,大家都有一種憐弱心理,這兩個人確實很壞,做了壞事,但當她們落魄到這個地步了,大家還是願意稍微幫一把。
就算不能提供直接幫助,也有好心人告訴她們,“可以去向政府求助,讓政府給安排個看公共廁所的活,這樣還可以住在公廁中間的那個工具間裡,總比在外麵這樣待著強吧。”
“還可以去……”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和快餐店。
不過這個建議沒說完,就被人阻止了,彆給人家便利店添麻煩。這兩個人去了,彆的流浪人員還怎麼住啊。還是讓她們看廁所比較好。
這其實真可以說得上是比較中肯的建議了,但是錢小婉母女隻覺得這是大家對她們的羞辱,她們倆,錢太太和錢小姐,怎麼就淪落到要去看廁所的地步了?
所以錢小婉對著眾人惡語相向,又把打掃公廁、管理公廁的工作都狠狠地貶低了一遍。
又被熱心人拍了視頻放到了網上,取名曰:【有的人就是不值得幫助】。
元初要持續不斷地曝光她們倆的離譜言論,讓她們倆極品人設不倒,落得個無路可走,隻能靠乞討或撿垃圾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