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解釋倒也合理,大家扯了會閒篇也就散了。
關上門,張文英立刻放開了攙扶田紅香的手,改去攙扶徐元超了。
她把人扶回房間躺好,出來就跟田紅香說:“元超傷成這樣,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坐車上亂動,你們倆根本不會有這場禍。他先在扭了腰,行動不方便,你就好好照顧著吧。”
看田紅香有些愣,她又補了一句,“愣著乾嘛?快進去啊!”
田紅香:“……”
她拄著拐,單腿蹦著就進了她和徐元超的新房。
房間倒是收拾過的,看著還可以。
進去以後,田紅香坐下,跟徐元超抱怨,“這個婚結的也太簡陋了,等以後咱倆好了,你一定要給我補辦一個婚禮,一定要很氣派的那種。”
徐元超瞥了她一眼,“給我倒杯水過來。”
田紅香:“……你看看我這樣,怎麼給你倒水啊?你不能喊爸媽進來給你倒嗎?”
“我已經結婚了,有媳婦了,為什麼還要喊我爸媽?你在這兒,我爸怎麼好意思進來?我媽伺候我那麼多天了,該讓她歇歇了。”
田紅香不高興,當場甩臉子,但還是起來幫忙倒了杯水,彎腰遞到了徐元超手邊。
“你想燙死我啊?”徐元超隨手一揮,開水灑了田紅香一身,燙的她立刻忘記了自己瘸腿的現狀,雙手丟開拐杖就來解衣服扣子,慌亂之下摔倒在地,腦袋磕在床沿上,又磕出個口子,接好的腿好像又錯位了,疼的她眼冒金星,冷汗嘩嘩的流。
張文英聽到動靜跑進來,嘴裡抱怨道:“乾嘛呢,進門就鬨騰!”
田紅香咬著牙辯解:“……不是我鬨,他讓我倒水,我給他倒了,他又不要,都灑我身上了。媽,送我去縣醫院。”
張文英把人扶了起來,“你磕傻了吧,一點小事,哪值當的去縣醫院啊。沒事的啊,你坐一邊歇著吧,我給他倒水。”
她歎了口氣,苦口婆心地開解田紅香個,“你也得體諒。他本來就是因為你才受傷的,結果你一點小事都做不好,也怪不得他生氣。”
田紅香:“媽,我真的很疼。”
“摔一下哪有不疼的?”
田紅香:“……”
進門第一天,田紅香喜提二次傷害。
徐元超適可而止,也沒再繼續折騰她。以後時間還長著呢。
這家夥現在有點變態,他就是要不停地打壓田紅香,不停地折磨她,但又讓她升不起徹底的反抗心思,日複一日地磨平她的棱角。
他變成這樣,都是她害的。
就算他以後能恢複,那他吃的苦也是真的,她該受到懲罰。萬一他以後不能回複,田紅香就更是罪該萬死。
他也不擔心萬一他恢複了而田紅香恢複不了倆人不般配了怎麼辦,簡單的很。在一個家庭裡,讓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死亡的方式多的是。
死了這個他再娶一個就好了。
徐元超和田紅香開啟了他們的相愛相殺。
同一天,在廣播站,元初接待了一位投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