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雲芙還有喬嘉勳手裡都有線索,是我們無從得知的。”
吳彤暗自驚訝。
她的牌是死過一次拿到的,雲芙和喬嘉勳有彆的線索,難道也是死過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
徐又聞氣定神閒:“自然是雲芙告訴我的,她探出了喬嘉勳的底細,而我和她是盟友,吳小姐是聰明人,要是想加入我們隨時歡迎。”
“我把線索告訴大家已經展現過我的誠意了,吳小姐不信可以去試一試喬嘉勳,另外,牌是吳小姐的,那麼,讓誰下車是不是也是吳小姐說了算呢?”
吳彤:“!”
她明明隱藏的很好,前麵兩局的牌她一點兒手腳也沒動,就是怕眼尖的人看出破綻,但現在,徐又聞居然全知道了。
“吳小姐可以換牌對不對。”
吳彤手心冒汗:“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徐又聞笑笑,他壓低聲音:“下一局,請吳小姐操控牌讓除了我和雲芙之外的人下火車,我們需要探路的人。”
吳彤深吸一口氣站起了身,她去找了喬嘉勳。
她得驗證一下徐又聞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喬先生,雲小姐把你的線索告訴我了。”
吳彤開門見山,直接詐喬嘉勳。
喬嘉勳是個沉不住氣的,眼睛瞪得老大:“啥玩意兒?!她答應保密的,轉頭就公開了?”
吳彤這下真的信了徐又聞的話。
隻剩最後一分鐘,火車就要啟動了。
徐又聞體內的蟲子一直在亂竄,搞的他血氣浮躁,可就在那麼一刹那,蟲子安靜了下來,仿佛徐又聞之前經曆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借過一下。”
一個帽簷壓得很低的西裝男人摟著一個漂亮女人路過。
徐又聞擋了他們的去處。
“不好意思。”
他讓開路。
也是在男人經過他身邊時,徐又聞莫名多看了一眼,他心底詭異的騰起一種依戀感。
“找到線索了。”
雲芙千找萬找在主駕的座椅下,翻出半張照片來。
照片的一大半被燒沒了,隻留下半張模糊的男人的臉。
而在她找到線索的一刻,周圍的鬼臉不見了,李正豪苦苦支撐的車頂出現一個向上的通道。
“他怎麼辦?”
李正豪甩著麻木的手臂,用下巴指了指暈過去的臟辮男。
“你背。”
雲芙說。
李正豪不乾:“憑什……”
“難不成是我?”雲芙看他。
李正豪一噎,掃了眼鬱燼。
鬱燼雙手抱胸:“彆打我的主意,我整個人都是我老婆的,不可能和其他人親密接觸。”
“……”
李正豪認命,“我背,我背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