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嫌棄,你很適合當盟友。”雲芙一笑,“而且,我們有著共同的特征。”
她和吳彤都‘死’過一次,雖然直到現在這個特殊情況的作用都沒顯現,但存在就一定有道理。
“我知道喬嘉勳的線索,我也可以把我的線索告訴你……”
吳彤和雲芙聊完後,渾身輕鬆的回來了。
聽完雲芙的計劃,她覺得她們百分百能活著出去。
“你去吧。”
吳彤沒能掩飾住話裡的開心。
徐又聞理了理衣領,起身找到雲芙。
“吳彤跟你告我的狀了吧。”
徐又聞輕笑,“我也是迫不得已,大家有線索全部藏著掖著,這樣很不利於通關離開副本。”
雲芙嗤道,“冠冕堂皇。”
“我真是煞費苦心。”徐又聞苦澀一笑,“你聰明,和彆人不一樣,我願意把線索都告訴你,希望你通關時能捎帶上我。”
……
“怎麼這麼癢?”
喬嘉勳的後背無端感到一陣癢意,偏偏他自己撓不到,難受的他抓心撓肝。
“彤彤,你幫我抓一抓。”
“彤彤是你能喊的?”吳彤擰眉瞥他,“再煩我,扇你嘴。”
喬嘉勳語塞。
他一看到吳彤的臉,就不自覺想到賓館裡發生的事,下意識把吳彤當成他的人,然後語言變得親昵。
見他盯著自己看,吳彤忍著惡心揚起拳頭:“你欠揍是……”
“啊!”
喬嘉勳忽然大叫了一聲,“你身後有鬼!”
吳彤一怔,轉頭去看。
其他人也警惕起來,張望四周。
“在哪兒?”
何映桐沒看到鬼,問著。
喬嘉勳揉了揉眼睛:“我真看到了,是個一身黑衣的鬼。”
“大概這麼高。”
他用手比劃著。
喬嘉勳描述的很細致,不像是在撒謊,何映桐表情凝重:“火車上多半是不安全了。”
鬼一直存在於火車上,隻是它們沒有攻擊玩家,但誰也不清楚,隨著離終點站越來越近,鬼會不會動手。
“我真的好癢啊,你們誰能幫幫我。”
喬嘉勳雙手合十祈求著,就差跪下了。
李正豪招了招手:“瞧你這慫樣兒,過來,我給你看看。”
李正豪扯開喬嘉勳後脖頸的衣領,垂眼一瞧,然後他愣住了。
“你們過來看。”
“怎麼……了?”
何映桐離得近,踮腳一斜眼便看到了,她倒吸口氣,“什麼鬼東西?”
吳彤不樂意離喬嘉勳過近,可李何二人的反應實在令她好奇,她沒忍住湊過去瞥了一眼。
半晌,憋出一句:“好像是張地圖?”
喬嘉勳的後背上泛起一條條詭異的線條,線條複雜交錯,乍一看像是鬼畫符,但懂的人隻需一眼就能看出其中門道。
“去叫雲芙過來。”
吳彤吩咐著何映桐。
這邊,雲芙和徐又聞聊得差不多了。
“你的意思是說參加撲克牌遊戲的人下火車後的地點可以直通終點站鳴玉山,而沒參加遊戲的人隻能等到最後?”
雲芙點頭:“對,撲克牌遊戲最多隻能參加六人,玩家卻有很多,副本不可能不留有餘地。”
徐又聞歎了口氣。
“玩家可以殺玩家,這也是餘地。”
參加撲克牌遊戲的玩家死了,才可以補充其他玩家,規則沒有規定玩家必須被鬼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