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裡麵與眾位兄弟痛飲呢。”
“趕快進去拜見吧。”
滾地豚與湯婆子對視了一眼。
他們沒想到,連小灶王也到了野萍溝。
趕緊拱手還禮,帶著夥計進了村寨。
土太歲的這間酒肆麵積不算小。
大堂之中有二十幾張的桌椅,此時大多都坐滿了人。
看了一眼都是附近群盜的頭目。
滾地豚與湯婆子進來的時候,立刻有人打招呼。
“呦,這不是湯老板與豚爺嗎。”
“你們這身材真是愈發富態了。”
“好些日子沒見。”
“你們是窩在家裡生小豬崽嗎。”
這話一出,屋子中便是一陣放肆的哄笑之聲。
滾地豚與湯婆子因為身子肥胖,常被其他村寨的群匪取笑,不過他們也都習慣了。
湯婆子看著那調笑的家夥,一掐腰潑辣的回懟道。
“生小豬崽子我倒是想。”
“隻是我家裡的那口子,身子骨不行,虛的很啊。”
“怎麼樣,錢四爺,你是打算幫個忙不成。”
她這話一出,那出言調笑的錢四爺就是一滯。
他看了一眼喪門婆那肥胖的身子,瞬間便啞了火,灰溜溜的躲到了屋角。
這一下,屋中眾人的哄笑聲更大了。
待笑聲稍息。
滾地豚與湯婆子連忙走到了中間的一桌,對坐在上首的兩人一鞠躬。
“我等拜見老灶王,小灶王。”
上首正中的位置,坐著一名黑麵大漢。
他的長相實在是太有特點,這張臉黑的如同鍋底。
在配上凶惡的五官與滿麵虯髯,簡直真如灶王爺一般。
在他的下首位置,坐著一名年輕人。
兩人有幾分相像,同樣也是黑臉。
如果李原與商隊的人在這裡,一眼便能認出。
此人就是在路上尾隨他們的山匪探子。
後來還被譚虎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沒想到,這家夥居然是群匪頭目老灶王的兒子。
隻是此時他的表情並不高興,似乎有什麼心事。
滾地豚與湯婆子行過了禮,連忙笑著說道。
“這次過來的匆忙,沒來得及備禮。”
“隻是運過來了十壇店中好酒。”
“還請老灶王與各位弟兄享用。”
這時又有人打趣道。
“你們倆個狗男女可是開黑店的。”
“若是搬錯了,把下了蒙汗藥的酒搬來可咋辦。”
“俺可不敢喝。”
那湯婆子又是一掐腰回懟道。
“你想得美。”
“那藥可是比酒貴多了。”
“你想喝我還不舍得下呢。”
屋中又是一陣哄笑。
上首的老灶王,對著二人說道。
“兩位既然來了。”
“那就趕緊找地方坐下。”
“與眾位兄弟好好喝上一杯。”
倆人連忙點頭,尋了一個角落坐下。
立刻便有酒肆的夥計過來,給他們的麵前擺上了酒菜。
他們兩人到了之後,酒肆之中陸陸續續又來了一些人。
多是路途遠一些的群匪頭目。
不多時,屋子裡已經是座無虛席,二十多張桌子坐的滿滿的。
見人來的差不多了。
老灶王舉起了酒盞,笑著對眾匪說道。
“今日我來這野萍溝。”
“其一呢,是與眾位兄弟許久不見,想過來聚一聚。”
“這其二嗎。”
“就是在下想拜托各位兄弟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