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看著父母憔悴的麵容,心裡十分痛心,甚至有些後悔,沒把錢拿出來,以寬二老的心。
可一想起,莫雨辰能有今天,父母也難辭其咎。
她就認定了,該是這樣。
自己可以保證父母的生活,可以在未來把這份錢補上。
但現在,必須讓他們承受這份痛苦,然後轉接給莫雨辰身上,這樣才有可能讓莫雨辰改邪歸正,不在賭了,要不然自己拿出錢來,也是白白浪費。
所以這麼一想。
她咬了咬牙,上前說道:“爸媽,我早就提醒過你們,得好好管管他,現在好了吧,一下子輸了這麼多,哎。”
空氣中隻剩下沉重的沉默。
一旁的莫母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地麵,眼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隻剩一副空殼,垂頭喪氣的模樣令人心疼。
因為這一刻起。
家裡的存款和房子都沒了。
拚搏了一生,老了老了,落此下場。
誰能不痛心,難受啊。
回想起過往,莫家夫婦對兒子從小就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寵愛得無以複加。
無論兒子提出什麼要求,他們都想儘辦法滿足,百依百順。
後來兒子說不想工作,他們想著家裡也不缺他那點工資,便由著他去了。
可誰能料到,這份溺愛竟釀成了如此大禍。如今不僅家裡的積蓄賠得精光,連唯一的房子都沒了。
莫父氣得渾身發抖,嘴唇都在哆嗦,咬牙切齒地說道:“等他回來,我非得打死他不可!”那聲音裡滿是憤怒與痛心,還有深深的懊悔。
莫妮卡看著二老,心中滿是不忍,又歎了口氣,輕聲安慰道:“現在隻能盼著小弟能痛改前非了。隻要雨辰不在賭了,咱們一家人一定能度過這個難關的。”
“對,對。”
莫母咬牙說著。
莫父無奈點頭,揮手道:“快讓他們放人吧。”
“嗯。”
莫妮卡忙拿起手機,撥通了梁風的電話,待通了之後,立刻說道:“梁風,錢和房本都給他們了,一共30萬。你讓那邊的人,把雨辰放了吧。”
“好。”
梁風掛掉電話。
對著邱禮濤點了點頭。
“放了吧。”
邱禮濤呼喊了一聲。
立刻有人跑過來,將關著莫雨辰的鐵籠子打開了。
“哢哢”幾聲脆響。
莫雨辰終於從那冰冷的鐵籠子裡走了出來。
雙腳剛一沾地,腰杆一挺直。
莫雨辰便疼得直抽冷氣。
他強忍著渾身的酸痛,直起腰來,每一個動作都讓他呲牙咧嘴,臉上寫滿了痛苦。
梁風站在一旁,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與恨鐵不成鋼。
他開口說道:“你聽到了嗎?你爸媽把養老的錢、給你準備結婚的錢,還有家裡的房子,甚至連你姐攢下的錢,全都搭進去了。就因為你一時貪賭,整個家都被你掏空了!”
說到最後。
梁風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你彆再想著翻本了,你根本翻不了。你隻要不再賭,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報答,明白嗎?”
莫雨辰低著頭,小聲嘟囔著:“知道,知道,我再也不賭了,我在也不賭了。”
敷衍的態度明顯讓人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