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禮濤抽著雪茄在一旁冷哼一聲,滿臉的不屑:“他知道個屁!梁少,咱們打個賭,不出三天他肯定還得來。這種人啊,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邱月月附和道:“梁少,這種人我見得多了,都這樣,出去時,哭天抹淚痛改前非,對著家人磕頭發誓。但三五天,就又變成了賭棍,還得賭,不過你放心,我在這上班,我給您盯著。這小子要是來了,我第一時間通知您!”
梁風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對,給我盯緊了!他要是敢來,直接抓了!把他的心肝脾腎都賣了,給他父母養老,我倒要看看他還敢不敢再來!”
邱禮濤更是惡狠狠地說道:“這些臭賭鬼,簡直就是畜生,連狗都不如,要不然梁少你來,我都懶得和他們說話,就是一幫垃圾!”
莫雨辰聽著這些話,心裡一陣發怵,他慌忙說道:“我肯定不來了,肯定不來了!”
他怯生生地看了梁風一眼,又壯著膽子說道:“梁少,我姐認識您……”
梁風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道:“彆說那些沒用的了,走吧,好自為之,反正我是不會救你第二次了。”
“嗯,嗯。”
莫雨辰光著腳,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躡手躡腳地往外走。
他想找到自己的鞋子。
可又不敢開口。
此刻的他,狼狽至極,身上分文沒有,恐怕連打車回家的錢都湊不出來。
梁風看到這一幕,忙給竹小青使了個眼色。
朱小青心領神會,掏出一百塊錢追了上去,將錢遞給莫雨辰,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與關切:“拿著錢,回家吧。見到父母好好說說,摸摸自己的良心。記住梁少的話,彆再想著翻本了,你要做的就是戒掉賭癮,這就是對父母最大的孝順了!”
“嗯,嗯。”
莫雨辰接過錢,感謝地拒了鞠躬,灰溜溜地離開了。
望著他遠去的背景。
邱禮濤哼笑道:“這種人啊,真不知道天天想什麼,烤肉、火鍋不香嗎?美女不漂亮嗎?三十萬啊,吃一輩子,嫖一輩子了,非得跟幾張牌死磕,腦子有病。”
“對,就是腦子有病,三十萬啊,乾嘛不香啊。”
邱月月撇嘴。
二人是邱各莊的,按理說該高興,賭場就靠這些人養活呢。
但骨子裡卻是非常鄙夷,因為這種人他們見太多了,太多的家庭,父母,妻子,被坑的體無完膚,一股子怨氣此刻全都宣泄出來。
對於賭棍十分不屑。
梁風、陳芊芊、竹小青等人看著眼前這一幕幕,都是這個想法。
可有時候賭癮和毒癮一樣,侵入到了骨髓裡,很難戒掉啊。
隻希望這一晚上,梁風沒白忙活,能讓這家夥改邪歸正吧。
“行了,走吧,咱們出去找個地方,喝啤酒、擼串去。媽蛋,這可臭死我了。”
梁風大咧咧的喊著。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是啊,太臭了。”
“走了,走了。”
一眾人往外走。
邱禮濤忙說道:“我們村就有一家燒烤店,味道可好了,梁少,這可得我請客啊。”
“沒問題,走,去嘗嘗。”
梁風大手一揮。
雖然心裡有些陰雲,不知道接下來莫雨辰的命運怎樣,但還是先吃喝宣泄在說,因為這一鬨,還真有點餓了。
“走,走。”
一眾人簇擁著梁風,嘻嘻哈哈的喝啤酒,擼串去了。
等喝上了冰鎮啤酒,吃上了烤串。
邱禮濤還感歎呢,“這不比摸幾張破牌,舒服多了。”
“哈哈。”
眾人又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