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胸,扭了扭腰,有意無意地展示著自己那自認為傲人的身體曲線,心裡盤算著一定要讓梁風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
這是她的本性,隻要出現在她生命裡的男人,就想拉扯,勾搭,隻有這樣,才高興。
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梁風從進來之後,就像是沒看到她一樣,對她的這些小動作和刻意展示完全是愛答不理,眼神都沒有在她身上停留過一秒。
這一下可徹底戳中了王月的痛處。
讓她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對梁風的懷恨之情,也由此而生。
畢竟,她就是這樣一種女人,隻要是個男人,她就想上前去勾搭一番,就想和對方發生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
這似乎已經成了她的一種本能,沒有什麼其他特彆的原因,就是天生如此。
所以。
當梁風這樣無視她的時候,她隻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那種被輕視、被忽略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
也正是因為這樣。
她剛才才會忍不住出言嘲諷梁風,似乎是想通過揭露一些關於梁風的事情來找回點麵子,讓自己心裡能好受些。
要不然她絕對不能容忍一個男人對自己無視。
可誰知道,一番折騰下來,事情的發展,完全沒有按照她預想的那樣進行。
她的那些嘲諷和揭露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反而顯得有些可笑。
但即便如此。
王月還是不肯服軟,她依舊梗著脖子,硬氣地哼哧著說道:“你們幾個呀,就等著吧,哼哼,到時候啊,鬼都見不到!”
她說完這句話,又生怕在場的其他人會反過來懟她,讓她下不來台,索性一甩袖子,猛地站起身,就那樣拂袖而去了。
“這·····”
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包間裡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說走就走了。
臉上都帶著一絲錯愕和不解。
“這算怎麼回事啊。”
金娜娜是個直性子,哼哧了一聲。
她最先反應過來,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起身對著剛剛出門的王月,直接哼道:“你腦子怕不是有什麼問題吧?”
“是啊,說走就走,好像自己多占理一樣,哼哼,有本事你留下,把話說清楚啊。。”
顧媛嘟著嘴,柳眉緊皺,氣氛的咬牙,哼哧說道:“梁風剛才沒說什麼過分的話,更沒做什麼得罪她的事,她怎麼就發這麼大的脾氣呢,真是搞不懂。”
“是啊,她到底為什麼突然這樣啊?認為梁風說的有問題,也沒必要說話這麼懟人啊。”
高佳玉無奈搖頭。
“這種人啊,就是有病。”
施培培實在看不下去了,翻了個白眼,對於這種人,感覺就是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