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上,麻將牌被眾人的手搓來揉去,每一次碰撞都發出“嘩啦啦!”的脆響,像是在為這場持續了一下午的牌局伴奏。
楊丹和杜穎坐在對麵,一直都沒等到運氣的到來,兩人臉上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興致勃勃,漸漸變成了蔫蔫的模樣。
等到了下午四點多,已經輸了小四五百塊錢。
對於這種小麻將,可是沒少輸。
楊丹氣呼呼,一臉鬱悶的帶著點賭氣口氣的哼道:“行了,行了,不打了不打了,再打下去褲衩子都要輸沒了!”
“對,今天運氣太倒黴了。”
杜穎跟著點頭,臉上帶著明顯的不爽:“不打了,今天這手氣簡直邪門了!”
說著,就伸手去攏自己麵前剩下的那點零錢,粗魯地把錢往口袋裡一塞,然後猛地站起身,甩了甩胳膊,像是要把一身的晦氣都甩掉似的,氣呼呼地朝門口走去,楊丹也緊隨其後,兩人連句告彆的話都沒說就摔門走了。
“哈哈。”
尤思穎和吳謹媛瞬間笑出了聲。
她倆打牌,從始至終,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沒辦法,贏錢的感覺就是不錯。
尤思穎數了數自己麵前的錢,不多不少正好贏了200塊。
她把錢一張張捋平,疊成一遝塞進錢包裡,忍不住笑出了聲,道:“說真的,這是我這段時間打麻將打得最高興的一天了,手氣順得不行!”
吳謹媛比她贏得多,將近500塊。
她把錢往手裡一拍,眼裡閃著得意的光:“我也是!不光是贏了這500塊錢,主要是看那兩個女人吃癟的樣子,心裡就痛快!”
坐在旁邊的孟月聽著他倆說話,也跟著笑個不停,“你們倆啊,今天運氣是真好啊。”
“那可不。”
尤思穎笑著,那叫一個高興,拿出二十塊錢,遞給孟月,道:“一點意思啊。”
“對,一點意思。”
吳謹媛給了五十。
孟月是個挺不容易的女人,平時就靠在自己家裡組織牌局,給大家端茶倒水、收拾桌子,賺點辛苦錢貼補家用。
她長得確實不錯,眉眼清秀很像南方女人,皮膚白淨得透著瓷光,說話總是溫溫柔柔的,很得牌友們喜歡。
當然。
偶爾也會有純男人們的牌局,到時候她也一樣在旁邊伺候著,端茶遞煙、換茶水,忙前忙後的,還會多賺一些。
但多數都是女人牌局。
孟月高興的把錢揣好,溫婉的眉眼彎成月牙,柔聲笑道:“哎呀,你們倆是不是中午都沒吃飯啊?要是不嫌棄的話,咱們約著一起吃點東西唄?正好,我也餓了。”
“好啊!”
吳謹媛和尤思穎異口同聲地回答。
兩個老姑娘,在聽說對方都沒結過婚時,就已經產生了認識的想法。
此間。
牌桌上,一來二去也算是熟人了,這會兒聊得高興,認識認識也算正常。
十月後,天就黑的早了。
此刻,剛剛五點左右,天色就已經進入日落時分。
吳謹媛和尤思穎這會兒被孟月一提醒,肚子立刻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沒辦法。
中午都沒吃飯呢。
吳謹媛誇張地拍了拍肚子,嬉笑道:“我現在餓的啊,感覺能吃下一頭大象!”
尤思穎跟著笑著點頭,道:“我也餓壞了,那去哪吃啊?”
孟月想了想說,道:“我這樓下有家燒烤店,味道還不錯,要不去那?”
“我和你吃過了,味道著實一般,頂多是矮子裡拔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