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胭聽到這個消息,徹底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頂替”兩個字的意思。
她總感覺,自己明明考了不錯的成績,卻沒收到錄取通知書,當時還以為是自己是哪地方搞錯了。
原來竟是被人頂替了?
她攥緊了拳頭,聲音都在發抖,萬沒想到,會是這樣,她瞬間紅了眼眶,攥緊了拳頭,發抖的問道:“你說清楚!你們怎麼敢這麼做!”
“我沒必要跟你說清楚!”
白征不耐煩地擺擺手,一臉不在乎的梗著脖子道:“反正你記著,以後彆再想考大學的事,安安分分在村裡待著,或者去城裡打工,彆給我惹麻煩!”
說著,他從兜裡掏出一遝錢,看厚度足有一萬塊,伸手拽過白胭的胳膊,“啪”的一聲把錢拍在她手裡,“這錢你拿著,就當是補償,這事就算了了。要不然,你們一家子就彆想在白家溝,安穩活下去的!”
白大慶盯著白征拍在閨女手裡的一萬塊錢,整個人同樣懵了,有些理解不了。
前一秒還砸鍋砸缸、凶神惡煞,後一秒又突然塞錢,這一前一後的反差,把他繞得暈頭轉向,半天沒反應過來。
院子外,聽到動靜,早就圍滿了村裡村外的人,都是聽見動靜來看熱鬨的,可誰也不敢靠近。
一開始以為張家人又來鬨。
結果,一看是白征,全都傻眼了。
白征瞥見人群,煩躁地揮手吼道:“都他媽給我滾開!再敢在這探頭探腦,連你們一塊打!”
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圍觀的人趕緊縮著脖子往後退,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剛才還嗡嗡的議論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全都嚇得屁滾尿流的走了。
······
白大慶和張桃還蒙在鼓裡,眼神裡滿是茫然,沒聽明白是怎麼回事。
白胭心裡已經跟明鏡似的。
她早就懷疑自己去年高考成績不對勁,明明考試時感覺很好,怎麼會落榜?
現在終於明白了!她攥著拳頭,聲音因為憤怒而發顫:“我知道了!我根本沒考差,我考得很好!是你們把我的成績和白婷的換了,讓白婷替我去上大學了,對不對!”
白征雙手抱胸,臉上滿是不屑:“對不對跟你沒關係!你隻要記著,安安穩穩過你的日子就行。想在村裡嫁人就嫁人,想去城裡端盤子就去端盤子。但你要是敢去鬨,我也不怕你鬨,你以為你能鬨出個子醜寅卯來?”
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威脅:“縣裡到處都是我的人,你最好掂量掂量!你敢鬨,我就整死你們一家子!”
說完,他衝身後的人喊了一聲:“給我接著砸!讓他們長長記性!”
幾個漢子立刻拎著棍子、鎬柄、鐵鍬衝進屋裡,對著窗戶、桌椅、櫃子一頓亂砸。
家裡唯一的黑白電視被人抱起來,“砰”的一聲摔在院子裡,屏幕瞬間碎裂;牆上掛著的年畫被撕得稀爛,鍋碗瓢盆摔在地上,碎瓷片濺得到處都是。
白胭的兩個弟弟看著家裡被砸得稀爛,氣得攥緊了拳頭,想衝上去幫忙,卻被白胭父母死死拉住。
他們太清楚白征的勢力了。
這時候硬碰硬,隻會讓全家人都遭殃,白大慶和張桃隻得死死護住兩個孩子,眼睜睜看著,身子因為害怕而瑟瑟發抖。
白胭看著滿地狼藉,心裡的憤怒再也忍不住了,她指著白征嘶吼道:“我去告你們!我要去告你們!你們太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