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一直冷眼旁觀的薑月牙,終於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明白了,也知道了梁風之前的計劃,她往前湊了湊,語氣急切地說道:“我覺得咱們直接趁熱打鐵!趁著那個假白胭還有村長那邊沒反應過來,趕緊聯係報社,把事先捅出去再說,等有了社會的輿論啊,事情就好辦多了。”
說著,她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摩托羅拉手機,在手裡晃了晃,笑著說道:“我跟你們說,林動他女朋友的爸爸,就是咱們市報社的總編!我一個電話打過去,讓她立馬安排記者過來采訪你,到時候一登報,咱們占了輿論上風,後麵的事,不就好辦多了?”
梁風聽了,點了點頭,又補充道:“登報自然是好辦法,能讓更多人知道真相,給政府層麵施壓。但你也要知道,報紙方麵不可能沒有證據就瞎登,他們得對報道負責,要是沒有點實打實的證據,到時候不僅幫不了咱們,反而可能被對方抓住把柄反擊,反而麻煩。”
薑月牙一聽,趕緊點頭道:“這倒是,不過這也沒什麼難的吧?白胭就是他們村的人,肯定都知道誰是真的,誰是假的啊!要不然咱們直接去找她以前的同學,讓他們出來作證,這不就行了?”
梁風笑了笑,耐心地解釋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想到了,我會派人去收集證據的,到時啊,在讓你聯係林動的女朋友。”
“嘿嘿,好。”
薑月牙嘿嘿一笑,趕緊點頭,道:“哥,你說得對,是我太著急了,確實得先把證據搜集全了,這樣後續才不會出岔子。那我先不打電話了,等咱們把證據弄好,再聯係報社?”
“嗯,這樣穩妥些。”
梁風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已經是中午,陽光透過賓館的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冬日下。
隔著窗戶曬著太陽,還是滿暖和的。
梁風暗暗想著,白胭一家一夜之間從村裡消失,消息肯定早就傳到了村長耳朵裡,村長一家必然已經知道他們跑了,這會兒說不定正到處找人呢。
不過好在他們租的賓館位置隱蔽,村長想找到這,沒那麼容易,所以他們還有時間準備,但也絕對不能拖太久,以免夜長夢多,萬一中間出了岔子,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梁風壓下心裡的顧慮,準備按照之前的計劃繼續推進,又轉頭看向白胭,語氣認真地說道:“白胭,雖然我們已經有了大致的計劃,但這事終歸是你的事,我還是想再問問你的意思,你自己是怎麼打算的?”
白胭緊緊咬著嘴唇,眼神裡滿是堅定,聲音雖然還有點啞,卻透著股不服輸的勁,咬牙說道:“哥哥姐姐們,你們都是好人,既然你們願意幫我,那就請幫我幫到底!我想上大學,我想要回我的學籍和身份,最起碼要回我的學籍!因為隻有這樣,明年高考我才能重新參加,要是連學籍都沒了,我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她說著,又朝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眼眶再次紅了,哭泣著說道:“你們幫了我,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不管你們需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林雨欣和章紅藥趕緊上前扶住她。
林雨欣柔聲說道:“快彆鞠躬了,真的沒必要!我們既然決定幫你,就一定會幫到底,你放心,你的學籍和身份,我們肯定能幫你拿回來。”
章紅藥跟著點頭道:“對,我們這麼多人一起努力,肯定沒問題的,你也彆太著急,也彆總想著報答,能幫到你,我們也挺開心的。”
白胭心裡其實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是龔小菊幫她,她還覺得自在些,畢竟是一個村子的,又有之前的交情,可眼前這些人,跟她不過一麵之緣,之前不僅給了她好幾千塊錢救急,還把她從那個像地獄一樣壓抑的村子裡救了出來,現在又要幫她找回學籍,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感謝,隻能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謝謝的話了。
此刻,又看這些人這般客氣,還安慰起自己,越發的讓他不好意思了,“不不不,你們都是好人,好人就應該有好報,你們一定會有好報的。”
再次的深深的鞠了一躬。
梁風和其他人聽了,都忍不住互相看了看,笑了。
轉而,梁風笑著說道:“行,你有這份心就夠了,好人有好報,咱們一起等著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