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豈會怕你!看我把人都拐到那勞什子金沙縣去!”
張清川便伸出一根手指頭:“你拐來一位煉氣期修士,我便給你一枚無暇赤髓靈丹,若是有築基期修士,未來我定然給你煉製築基丹!”
王守道便熱情的摟住張清川:“我怎會是那種人,這區區靈丹,怎能影響我們兄弟間的深厚感情,我便是打悶棍,也夠你拐三五個築基期修士過來!”
兩人一番互相笑罵,張清川成功煉製二階靈丹,他便根本不覺辛苦,反倒是意氣風發的與王守道一齊離開丹房。
身後的大黑和阿黃便也分到了一枚無暇紅髓丹,它們也算是見者有份了。
當在宅院中練拳的張清泉看到王守道出來,他便舉起隕鐵棍過來:“道哥,快來瞧瞧我的隕鐵棍,上麵如今都有六個‘正’字了。”
“我擊敗之人中,還有砂族女祭司呢!”
王守道聞言看向張清川:“兩月不見,清泉都已煉氣三重了,這是每日把紅髓丹當糖豆吃了?”
如今擁有多位煉丹師煉製紅髓丹,張清川又用仙術不斷催熟紅髓花,每日產出的紅髓丹,真可以百計了。
張清泉將紅髓丹當糖豆吃,還真無甚問題!
張清川便笑道:“紅髓丹算什麼,清泉如今是把極品紅髓丹乃至無暇紅髓丹當糖豆吃,要是你認我做大哥,你也可以有此待遇。”
王守道嗬嗬一笑,其他事都可商量,但兩兄弟之間,定然是他當大哥!
“清泉,等你到煉氣四重,便每日吃無暇赤髓靈丹煉體,這也快可當糖豆吃了!”張清川又拋給張清泉一瓶無暇赤髓靈丹。
前兩日斬殺多隻玄煞毒蠍,無暇赤髓靈丹的產量便也上來了,諸多一階煉丹師都忙得不行,每天一睜眼便有諸多材料堆在麵前,這也算是幸福的煩惱了。
這下王守道眼角抖了抖,似乎認個義兄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兄弟倆的事情,我叫你叫哥,你也叫我叫哥,完全是可行的嘛。
“清泉,走吧,我們帶石頭娃和鐵頭娃他們回一趟血沙鎮,讓他們也見見家裡人。”張清川這幾日又讓砂奴孩童們蹲在府衙不隨意出門。
這是避免流沙商會盯上他們,如今他要去血沙鎮與赤峰寨前來的砂奴武者會麵,便可帶上他們。
畢竟有兩位天官及諸多修士在,流沙商會也不可能在此等情況下悍然出手。
張清泉聞言便是眼前一亮,他叫上了血沙營的諸多砂奴孩童,便一起登上張清川的浮沙靈舟,王守道的破虛靈舟也與其一同出發,一炷香時間,便已飛抵血沙鎮外。
當兩艘靈舟落地後,在血沙鎮外搭帳篷的砂奴武者們便紛紛走出帳篷,為首一人,正是昨日向肖東君請求麵見張清川或是暗沙縣其他仙吏之人。
這位淬體境中期的砂奴武者主動迎上來,他在張清川三丈之外站定,知曉這是天官的默認防禦範圍。
若是有人還將靠近,天官的親衛定然會讓其止步,免得有人靠近偷襲。
張清川靜靜看向對方,掃過諸多砂奴武者的數量和境界後,心中便已有數,此次赤峰寨是讓三位淬體境中期的砂奴武者帶隊,共有足足三十二名砂奴武者前來。
他們護送著近三百人的砂奴,可確保諸多砂奴絕對安全,若是遇到官府截殺,也可掩護其撤回來。
張清川未急著開口,對麵的砂奴武者便拜了一下方才開口:“見過大人,我乃是赤峰寨的郝嘉誠,奉二當家之命,護送這批砂奴來暗沙縣,請求大人收留他們。”
郝嘉誠並未提這批砂奴武者之事,看來是知曉暗沙縣可能會對這類具有戰力的砂奴有忌憚之心,便不準備讓暗沙縣也收留這批砂奴武者。
相對來說,還是普通砂奴的數量更多,隻消暗沙縣願意接收赤峰寨上的普通砂奴即可。
張清川對此倒是毫無推卸之意:“我早已向外宣稱,凡是砂奴,皆可來暗沙縣尋求庇護,我會無償提供蝕心靈露,助其存活。”
“如今你等皆是砂奴,便是砂奴武者,若並非作奸犯科者,便可在暗沙縣登冊入籍!”
張清川說這話時,便有一批少年砂奴從沙舟上大踏步走下,為首的石頭娃及鐵頭娃皆是氣血旺盛、身材壯碩,一看便是精心培養而成。
他如此說,又有七八位淬體境的少年砂奴,便可證明他所言非虛。
這批砂奴少年,正是在他的全力培養下,方才成為武者的,砂奴武者並不會被他歧視。
郝嘉誠便也鬆了口氣:“登上官府通緝令的,僅有我及另外三人,其他人在赤峰寨負責守衛山寨,他們並未犯下任何事,還請大人也收留他們!”
這位淬體境中期的武者已聽出張清川的言外之意,凡是未上通緝令的砂奴武者,便與尋常砂奴無甚區彆,皆可成為暗沙縣子民。
但郝嘉誠這種登上官府通緝令之人,便是官府認定的盜匪,將其登冊入籍可是重罪,便是連張清川都不敢隨口答應下來,郝嘉誠也從未設想過此事。
“王大人,將他們全數登入暗沙縣玄冊及黃冊之中,從今日起,爾等便是暗沙縣子民!”
張清川大手一揮,便由王奎星手持玄冊和黃冊,將諸多砂奴一一登入冊中,這便有三百名出頭的砂奴新加入血沙鎮。
血沙鎮的人口,便堪堪超過了五千人,這便是一個全新的數量級,這使得暗沙縣的人口總數也達到了三萬八千餘人。
張清川來暗沙縣一個餘月,便使暗沙縣人口增長了兩成,這便足有上百點的月貢增幅,隨著眾生願力成色上漲,其提供的月貢還可持續上漲。
在王奎星一一去登冊入籍之時,郝嘉誠也再度向張清川拱手道:“大人,我赤峰寨內,還有一千餘砂奴,不知你能否也收留他們……”
“這批砂奴,是蝕心症快要發的砂奴,我們便先護送他們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