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父心有警惕,並未傷及要害,但沈家人卻被叛軍軟禁在府中,逼迫他們就範。
“梨梨,你在大帥府好好的,千萬不要回明州,這邊的事我們會想辦法。”
掛掉電話,沈初梨焦急地在房間踱步。
歲棠聽說此事,給傅明澤打了個電話,卻得到目前情況複雜,不可輕舉妄動的消息。
“對不起初梨,這次的事傅家可能幫不上忙。”
就在這時,突然想到算命老人說過的‘貴人’,沈初梨想了想,分彆聯係了顧峭和自家二叔。
七天後,得到叛軍逃離明州繼續北上、數名倭國人離奇失蹤的消息。
為了此事,顧峭特意從燕京趕到了明州。
“彆擔心,取出子彈後,沈先生的槍傷沒有傷到筋骨,不影響活動,沈夫人受到些驚嚇,已經服了安神湯休息。”
最近幾天,沈初梨也著急上火,嗓子有些沙啞,甕聲甕氣的道謝:“顧峭,辛苦你了。”
聽到她的聲音,顧峭心都要化了。
柔情似水的眼中流露出滿滿的思念,“不辛苦,我很開心你會想到找我,是不是證明在你心中,我的存在比傅明禮更重要。”
若是以往,顧峭絕不會吃傅明禮的醋,但他跟沈初梨已經一個多月沒見麵,情緒很焦慮,恨不得立馬回到滬市表明心意。
“咳咳咳——!”
被遺忘的沈父站在顧峭身後大聲地咳嗽,挑剔的瞪著顧峭。
像是對他還算滿意,但不能接受自家乖巧的小姑娘要被狼叼走的事實。
聽到重咳聲,沈初梨失笑,“爹爹來了吧,我跟爹爹說兩句。”
沈家男人個個都是女兒奴,奪過電話後,沈父立馬切換表情,柔聲道:“我們梨梨想爹爹了?”
顧峭在一旁觀察著,覺得沈父現在的樣子像極了鄒二爺。
“想~”
哄了沈父幾句,沈初梨說出二叔的現狀,“這次我也找了二叔幫忙,有他和顧家一起施壓,再加上大帥的嚇唬,叛軍才會那麼快撤離。”
或許是歲棠的執意請求,才讓傅明澤改變決定,派出一支主力軍前往明州驅趕。
在這一刻,沈初梨發現了權力的重要性。
身為普通人,隻能淹沒在洪流中,隨波逐流,完全沒有控製方向的能力。
所以沈、傅、顧三家合作開辦軍工廠勢在必行。
沈父沉默許久,“我知道,他現在是陸通公司的老板,當年的事也有很多誤會,始終沒機會說清,我會給他下請帖的。”
在旁邊等待的顧峭還想跟沈初梨多說幾句,結果沈父直接掛掉了電話,不痛不癢的道歉,“哎呀,手滑了,改天再聊吧。”
顧峭:“沒關係,沈先生再多講講沈小姐小時候的趣事吧。”
“……”
大意了,這小子真是鬼精鬼精的。
臉上不滿意,可在顧峭的奉承下,沈父還是捋著胡子暢談起來,“我家梨梨,從小就是最可愛的小孩……”
*
燕京顧家。
顧父找不到小兒子的身影,喚來管家詢問,“宿莽去哪了?”
“回老爺的話,三少爺他說去明州沈家當贅婿了。”
“什麼?這個混賬東西也不跟我說一聲!”
“罷了罷了,兒大不中留。”
據說,開辦軍工廠的建議就是那沈家女兒提出來的,真是有遠見。
能入贅到沈家,也算他家宿莽有本事。
過了一會兒,管家見自家老爺正戴著老花鏡翻老黃曆。
“老爺,您這是?”
“嗯,我挑個黃道吉日把宿莽‘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