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梨正在練習射擊。
遠遠望了她一眼,傅婉君放下手中的書,跟準備出門的歲棠說話。
“鄰省戰事已經結束了,大哥怎麼還沒回來?”
係好披肩,歲棠腳步微頓,“應該就這兩天了,彆著急,我去廟裡上柱香,順便去看看‘她’。”
砰砰砰——
數發子彈全部射中目標,荔官和阿勇與榮有焉地為自家小姐鼓掌。
眼看著沈初梨的槍法越來越好,福管家誇讚道:“沈小姐的槍法真是進步飛快。”
“我來試試。”
一條胳膊從背後探出來,想要拿走手槍。
回頭見是傅婉君,沈初梨絲滑地躲開,“乾什麼拿我的槍。”
“借我用用嘛。”
“不借。”
她今天穿了一套偏中性的馬術服,靛藍色的馬褲配上深棕色的斜口馬靴,上身是件偏宮廷風的襯衫,領口層疊著飄逸的蕾絲領,棕色馬甲隻係了最下方的兩顆扣子。
頭發束成低馬尾,漂亮的臉蛋未施粉黛,運動後的紅暈浮現在白嫩的臉頰上,顯得氣血很好。
拒絕的同時,沈初梨單手背到身後,隨意將毛瑟袖珍槍彆在腰間的皮質槍套中,動作透著股不自知的颯爽。
槍套隨腰肢的擺動輕輕搖晃,有被誘惑住的傅婉君沒忍住從背後抱住她的腰。
呀~
盈盈一握的小腰真好摸啊~
以為她還要拿槍,沈初梨拍拍她手背,嬌言厲色道:“乾嘛突然抱上來!”
被斥責的傅婉君也不生氣,賴皮的不肯撒手,“你走錯方向了,我們不是要去騎馬嗎?”
是了,就是傅婉君邀請她們去騎馬,沈初梨才會穿上這身馬術裝。
“歲棠姐呢?”
“她去慈航寺拜訪個人。”
歲棠的性格很安靜,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按照後世的話說,她就是天選疼痛文女主,身上總帶著些憂鬱淒美的氣質。
這樣的她,除了必要情況下跟各位官員夫人打牌喝茶維護關係外,再就沒有其他朋友了。
所以歲棠去慈海寺見誰?
正思忖著,傅婉君推著沈初梨的後背往前走,“我們快走,等中午過去那些懶馬該不願意跑了。”
*
馬場。
沈初梨是會騎馬的,小時候二叔和沈父經常帶她去鄉下的莊子裡騎獵。
看她熟練的拉扯韁繩,傅婉君驚訝出聲,“你怎麼連騎馬都會。”
聞言,沈初梨得意的翹起小鼻子,“我會的多了去了,要不要比比。”
“比就比。”
加上荔官,三個小姑娘分彆騎著馬,由福管家和阿勇當裁判,三分鐘內圍繞馬場跑圈最多的贏。
沈初梨一馬當先,荔官緊隨其後,倒是傅婉君被落在末尾。
或許有些急了,跑最後一圈時,傅婉君沒控住韁繩,摔墜下馬。
“三小姐!”
福管家和阿勇急忙上前查看,沈初梨和荔官也拴好馬趕來。
“沒事,扭到腳了。”
坐車返回大帥府時,傅婉君自己回憶起來也有點懵。
“剛才真不知道怎麼了,腦袋突然一片空白,跟被抽乾力氣似的,從學會騎馬開始我還沒受過傷呢,幸好不是頭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