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酒杯的蒂凡妮公主成為第一個主動跟沈初梨交談的人,她今日裝扮尤為不同,身穿深藍色的騎士裝,背脊挺拔,很是英姿颯爽。
“還好,感覺喝起來像果汁。”矜持的擦拭嘴角,沈初梨向蒂凡妮投去好奇的目光,“不過蒂凡妮公主倒是讓人眼前一亮呢。”
蒂凡妮輕笑,她有著阿利坎特王室獨有的灰發,雖沒有沈初梨的銀發亮眼,但在人群中也十分出眾。
何況蒂凡妮公主身高超過一米七五,臉上粉黛未施,外加沒有累贅的華麗首飾,使她整個人顯得清爽舒適,比舞會上某些油頭粉麵的貴族公子不知強多少倍。
就見她單手背在身後,做出邀請手勢,“既然如此,不知我能否有幸邀請你跳一支舞。”
沈初梨壓低聲音,彆彆扭扭的回答,“可是……可是我不會跳舞。”
凝視她頭頂可愛的發旋,蒂凡妮失笑,心尖有些發軟。
“沒關係,我們慢慢跳,跟著我的舞步就好。”
想起自己還有話要跟蒂凡妮說,沈初梨猶豫後將手搭在她手心,小聲嘟囔道:“好吧,被踩可不要賴我。”
*
與此同時,皇家衛兵們如同拖行喪家之犬般將男人丟到宮外。
拍拍手準備離開時,男人瞥見隨行的埃德裡克,頓時怒從心中起,手指向他瘋狂辱罵,“你這個賤民,都是你害我在舞會上丟臉!”
衛兵眉頭緊皺,剛想警告他不要再胡言亂語,站在他們身後的埃德裡克忽然上前。
“借用一下。”
他抽走了其中一名衛兵配掛的長劍,在埃德裡克出聲後那名衛兵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劍沒了。
這個男人的速度……好快!
他絕對不是一般人。
秉承著如此想法,衛兵們語氣有些忌憚,“你想乾什麼?”
沒有回答,埃德裡克腳步沉穩的走向男人,手裡提著的長劍在月光照耀下泛起鋒利的寒芒。
男人不安地吞咽口水,“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國王大人沒說要我的命。”
覺得他太聒噪,埃德裡克最先割下男人的舌頭,又橫向在其脖頸處劈了一劍,霎時間鮮血如泉水般噴湧,最後用劍尖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
眼看男人失血過多徹底咽氣後埃德裡克才冷聲開口,“真是沒用,戳兩下就死了。”
站在他身後的皇家衛兵們早已毛骨悚然,看向埃德裡克的眼神充滿敬畏。
能麵不改色的虐殺對方,身上甚至連一絲血跡都沒沾染,他的劍術必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埃德裡克隨手挽起劍花,利落地甩掉劍鋒沾染的鮮血,把劍還給了那名衛兵。
“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麼。”
他平靜到沒有起伏的語調仿佛來自地獄,是魔鬼的歎息。
身上已經出了層薄汗的皇家衛兵們又被這一句話駭的手腳冰涼,冷濕的衣料黏在身上,讓他們恍然有種被當做獵物的恐懼。
直覺判斷如果拒絕,他一定會殺了他們。
“我,我們明白,阿利坎特每天都有人失蹤,沒人會在意他們的去向。”
收回讓衛兵們毛骨悚然的視線,埃德裡克解開衣扣,任由夜風將襯衫吹鼓。
他要散散身上惡心的血腥味。
梨梨還在等他回去。
求求梨梨,等她心一軟,是不是就能和他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