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晚晴站在一邊,親眼看著五哥僅憑著一張嘴,立馬扭轉了局麵,將對麵的女人氣得跳腳,心裡讚歎不已!
果然,在五哥的眼裡,隻要留心生活,處處都是素材,他天生就適合吃這碗飯!
對麵那臉色蒼白的女人,一看局麵明顯對自己不利,瞬間慌了神。
她望向另一個當事人王科長,卻求助無望後,乾脆一咬牙,直接朝著黃建家衝了過來,“你無憑無據,胡說八道!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黃建家二話不說,抬腳就跑,倆人圍著桌子就轉了起來。一個氣急敗壞地追,一個若無其事地跑,邊跑還不忘邊回頭挑釁:
“你怎麼知道我無憑無據?我還真有!前些天,我恰好站在窗戶前拍風景,正好把你倆抱著啃的畫麵給拍出來了!”
“你若是敢再追著我不放,我今天回去就能把照片洗出來,明天一早就能貼到食堂的大門口!”
對方正追得氣喘籲籲,一聽這話,頓時停下了腳步,眼珠子左右轉了又轉,最後一跺腳,“懶得跟你這個無賴瞎扯,我乾活去!”說完,心虛地撿起地上的笤帚簸箕,趕緊溜了。
而剛才稍稍露了一麵的王科長,也早就趁亂跑了。
倆人對麵,隻剩下另外一個胖胖的女的,仍舊雙手叉腰,有恃無恐地瞪著倆人,“哼,我可不上你們的當!”
“老娘在這單位工作這麼多年,就沒有什麼把柄,你能拿我怎麼辦?”
黃建家笑了,笑容卻沒什麼溫度,“真的嗎?”
“你老公負責在食堂後麵切菜,你負責在食堂裡打掃衛生,夫妻倆倒是配合地挺好!”
不知為何,對方那女的一聽黃建家這麼說,瞬間後脊背都開始冒寒氣。
可她轉念一想,她們夫妻倆都是紡織廠的老員工了,那件事情這麼多年都沒人發現,對麵那男人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你,你少嚇唬我!”那女的嘴硬道,“哼,我活了這麼多年,也不是被人嚇大的!”
黃建家見對方死不悔改,毫無道歉的意思,便也不再顧忌,直接使出了殺手鐧:“那我問你,後廚垃圾桶底下藏著的那個塑料袋子,裡麵裝的是什麼?”
黃建家話音剛落,對麵女子的臉色“歘”地一下,瞬間就白了。她一邊支支吾吾地道:“什、什麼塑料袋子?我根本就聽不懂你說什麼!”一邊朝人群中的自家男人使眼色。
兩口子乾了這麼多年,默契的很!一個眼神遞過去,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人群後麵,有另一個身材稍微胖些的男人,開始偷偷摸摸回廚房後麵去了。
黃建家也不客氣,直接抬手指著那人的背影道:“哎,那邊那個人,你偷偷跑什麼?”
“難不成,你是想提前回去翻垃圾桶找塑料袋,把裡麵裝的贓物毀掉不成?”
事關廚房重地,原本不想摻和食堂熱鬨的廚師長,立馬就帶著人回去翻找垃圾桶了。
不到幾分鐘,就聽見廚房後麵傳出一道響亮的聲音,“廚師長,真找到了塑料袋!裡麵裝著不少排骨和肉條呢!”
廚師長拿著證物,氣憤地走了出來,將塑料袋攤在了眾人的眼前,“你們夫妻倆跟我好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女的,雙腿一軟,瞬間癱倒在地。
原來多年來,夫妻倆一直聯手偷拿廚房的肉。男人切菜時,悄悄切下一些肉條裝塑料袋,藏到垃圾桶最底下。
女人搞衛生時,總是主動去廠子外麵倒垃圾,然後偷偷翻出來藏好,下班時再順手帶回家。若不是今天惹著黃建家了,至今都沒有被人發現!
黃晚晴吃過午飯,又看了一出大戲,心情舒暢!
她離開報社後,又去師父那裡點了個卯,交代了一下最近的情況。然後才溜達著回了家屬院,開始給小兩口準備晚飯。
她即將當外婆這件事情,已經進入了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