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晚晴!你搶我們的畫作,到底想乾什麼!”
話音剛落,就聽見講台上一陣“歘!欻!欻!”紙張碎裂的聲音。
黃晚晴揮起胳膊用力一揚,那幾幅作品碎片像雪花般飄落!
台下的眾人,全傻眼了。
黃晚晴站在講台上,視線一一掃過剛才被指認的那幾個人,目光冰冷刺骨,“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我光腳的,不怕你們穿鞋的。誰若再敢惹我,欺人太甚,下一次碎的就不是畫了。”
被撕掉作品的幾人,臉色漲得通紅,麵麵相覷,卻不敢再多說什麼。
淩峰站在台下,氣憤地道:“晚晴姐,難道你準備這樣輕鬆放過他們?就這樣算了?”
黃晚晴順著聲音望過去,看見淩峰後,臉上神色瞬間緩和了許多。她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要不然呢?
他們弄壞了自己的畫,自己也撕了他們的畫,算扯平了吧!
誰知淩峰望著她就差跺腳,恨其不爭道:“你是不是傻?每年第3名的畫,拍賣會至少能拍2000以上。”
“你剛才畫的這一幅,比你獲獎的那一幅還要更好,至少能賣個三五千!”
“這可是唾手可得的真金白銀,怎能就這樣輕鬆算了?”
“就他們幾個人畫的那些破爛兒,全加起來也賣不出1000塊錢。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賠!”
淩峰此話一出,現場瞬間炸鍋了,幾個始作俑者全都急了,“姓淩的!你想碰瓷是不是?”
“她不過隨手畫了幾筆,你說值三五千就值三五千?放屁!我們還說一文不值呢!”
“就是!她一個才入行學畫畫一年的農村婦女,畫的畫能值幾個錢?她連穩定輸出都做不到!”
淩峰氣笑了,當即雙手叉腰,挺著胸膛開始對罵,“你們才放屁!老子的眼睛就是尺!我說值三五千就值三五千!”
“若是遇上懂眼的,買回去收藏,三五萬也值!”
“如果畫畫靠的是日積月累,那你們這群草包早就名利雙收了!還有我什麼事?”
“晚晴姐就是有天賦!你們這群爛人就是嫉妒眼紅她的天賦!你們這些下三爛!不僅畫的爛,人品還爛!”
對麵的幾人氣壞了,隻能瞪著眼睛望著淩峰喘粗氣,不僅技不如人,就連罵人也罵不過他。
“淩峰,你彆太囂張!今天這件事情,咱們沒完!”
“等齊會長回來評評理,看看咱們海市美術家協會,是不是什麼說話臟字連篇的阿貓阿狗都能混進來!”
淩峰壓根就不懼,譏諷道:“齊鳴鶴不過是個副會長,他還能開除我不成?”
“你們幾個,不過是齊鳴鶴屁股後麵的幾條狗!我現在嚴重懷疑,就是齊鳴鶴指使你們這麼乾的!”
“就連理由都是現成的,晚晴姐天賦異稟,後來者居上,遠遠把他甩到了身後,他不服氣!”
說著,淩峰拿上黃婉晴那幅慘不忍睹的畫,就衝到了講台上麵,伸手拽住黃晚晴的手,就要往外走。
“晚晴姐,走!我支持你抗爭到底!他們如果不賠償,我現在就帶你告到會長那裡去!”
“齊鳴鶴今天沒來,肯定是跑到會長跟前獻殷勤去了,我知道會長在哪裡!”
看熱鬨的人全傻眼了,鬨事的人卻慌了神。這個淩峰到底什麼來頭?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氣衝衝的淩峰走在前麵,黃晚晴緊跟在後麵,腦子裡亂哄哄的。
她一邊走,一邊用僅兩人可聞的聲音小聲道:“小峰,不過是一幅畫,我重新畫一幅便是,你怎麼比我還生氣?”
淩峰快步走在前麵,頭也不回地低聲道:“晚晴姐,你先彆管,這件事情我幫你處理,他們沒一個差錢的。”
“待會兒賠償的錢,你記得分我一半便是。老規矩,五五分。”
黃晚晴懵懵的,這也行?
眼看剛才鬨事的那幾個人,終於反應過來,勉強擠出笑容,想要追上來勸阻兩人。
沒想到,淩峰見狀,腳步不斷加快,壓根就不給他們阻攔的機會。
一追一趕,一群人成了校園裡一道奇葩的風景線。
那幾個城裡的文化人,平時疏於鍛煉,才追了幾百米,就開始氣喘籲籲。
倒是淩峰和黃晚晴倆人,一路衝到了校長辦公室,也是臉不紅氣不喘,“咚咚咚!”敲門後,直接推門而入。
辦公室裡坐著三個人:一個坐在校長辦公桌後,正在辦公。另外兩個坐在待客的沙發區,正在喝茶說事。
其中拘謹坐直的那一位,正是消失了大半天的齊鳴鶴副會長。
淩峰隻掃了一眼辦公室內的三人,便徑直朝著沙發區的老者走去:
“齊老會長!您可要幫我們新人評評理呀!”
說著,直接加黃晚晴那副糟蹋的不像樣的畫,鋪在了老者跟前的茶幾上。
看到突然到訪的兩人,辦公室內的三人都很錯愕,三人的目光,同時聚焦在淩峰和黃晚晴身上逡巡。
被稱作齊老先生的老者,原本還很鬆弛,直到目光無意中瞄到,黃晚晴脖子上戴的翠綠扳指,一下猛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