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崢嶸寬慰道:“也沒事,反正人已經上了火車,也沒什麼要緊事,慢慢往回移唄!”
終於,倆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擠回了自己的座位前麵。但是,此時的兩個座位,早已變了模樣,摞起了四個人。
那占著座位的四個人,看見倆人回來,不僅不起身把座位騰出來,甚至還紛紛移開目光,假裝沒有看見倆人。
“同誌,這兩個座位是我們的,請讓一讓!”蕭崢嶸聲音沉靜地道。
直到這時,坐在外麵的熟麵孔,那個瘦弱男子,才抬手用手肘拄了拄裡側堆著的倆人,不樂意地道:“起來吧,人家正主回來了。”
挨著窗戶的倆人,撇了撇嘴,然後不情不願地起身,“真是小氣,都坐一路了,讓彆人坐一會怎麼了?我屁股都還沒有坐熱......”
其中一個身材略壯的女人,從黃晚晴身邊經過時,還故意用肩膀去撞她。
蕭崢嶸眼疾手快,伸手攬住黃晚晴的肩膀,將人往自己懷裡一帶,讓那女人直接撲了個空。
黃晚晴身體後仰的一瞬間,左腳“不小心”抬起來一點,對方不察,撞空後身體前傾的同時,小腿被絆了一下,“砰!”臉砸在了地上,扁了。
正常來講,前麵過道裡的人,但凡有誰伸手扶一下,那女人都不至於摔倒。
可沒想到的是,大家不僅沒有伸手去扶,甚至還在看見她撞人未遂、眼看就要摔倒砸自己身上時,紛紛迅速往兩邊躲。
一瞬間,愣是在走廊裡讓出了一條道。
女人一下摔懵了,在同伴的攙扶下起身,捂著自己的臉半天才回過神來,“是你?剛才是你故意絆我的,對不對?”
黃晚晴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蕭崢嶸就冷臉懟道:“她站在這裡都沒動,我隻看見你故意想撞她!”
“我們還沒找你算賬,你還想倒打一耙?怎麼,想訛人不成?”
“不如把乘警叫過來,咱們當麵對峙!”
對方女的一聽他要叫乘警,立馬就慫了。
關鍵是,她剛才摔的時候,隻是感覺到有人絆了她一腳,卻沒有證據,於是偃旗息鼓道:“算了,算了!”
蕭崢嶸沒再搭理對方,先讓黃晚晴進去坐下。
然後,才朝著瘦弱男子道:“不好意思,這個座位也是我們的,麻煩你們起來一下!”
難怪昨天晚上,坐在對麵的人會幫著瘦弱男子說話,原來這幾個人全是一夥的!他們一群人,隻買到了一個座位,所以輪著坐。
瘦弱男子瞥了蕭崢嶸一眼,譏諷道:“這座位是你的?真是笑死人!你臉皮可真是比我的鞋底子都厚!”
“周圍早幾站上車的同誌,都能幫忙作證,這個座位是一位絡腮胡大哥的!”
“那位大哥去了其他車廂,你便占了這個位置。怎麼,你坐過一次,這個座位就跟你姓了?”
周圍的人,聽瘦弱男子振振有詞,不由跟著哄笑起來,津津有味地看起了熱鬨。坐火車枯燥,難得有熱鬨看!
黃晚晴皺緊眉頭,實在看不下去了,正好看見他們擠過中線,把自己的座位都占了快三分之一。
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往旁邊一撞,“讓開,彆占我位置!”
坐在最邊沿的瘦弱男子一時不察,“哎呀!”一聲,一屁股墩摔坐在了地上,差點摔成八瓣。
“你......!”瘦弱男子捂著屁股站起來,正準備找黃晚晴麻煩,突然,橫空伸出一隻手,一張車票擋在了他的眼前。
“這,這是什麼?”
蕭崢嶸望著對方的眼睛,冷冰冰地道:“看清楚了,這是這個座位的車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