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晚晴攙扶著師父,重新走回院子裡坐下,一邊繼續給師傅泡茶,一邊道:
“師父,我想了很久,關於你最擔憂的事情的安排。”
“首先,咱們可以把師母的骨灰,遷到海市去。”
“海市那邊,有專門的墓地。不僅風水好,而且墓地的環境也好,日常有專門的人管理。”
“不僅逢年過節,我可以陪師父去師母墳前祭拜,平時負責墓地管理的人,也會定期幫忙除草、打掃衛生。”
齊老一聽,頓時就不說話了,因為字字句句,都說到了他的心坎裡。
黃晚晴見自己說的話有效果,師父並沒有抵觸的情緒,於是繼續道:
“其次,關於師父您這一屋子的寶貝,該何去何從?”
“當年戰亂,您和師母拖家帶口南遷,都舍不得這一屋子的寶貝,定是想讓它們將來有一個好的歸宿。”
“師父,我的想法是,等到了海市,咱們若是能找到合適的地方,將來可以開一個私人博物館。”
“到時候,師父您可以把自己這一生收藏的寶貝,全部放到博物館裡進行展覽。”
“你若是願意,咱們可以就取名叫:齊子凱個人收藏博物館。”
齊子凱說完,麵上吹胡子瞪眼,嘴上說著,“胡鬨,哪有人這麼乾的!”
實則雙眼卻開始放光,明顯動了心思。
黃晚晴理所應當地道:“怎麼會沒有?”
“我聽說國外就有不少藏家,就是這麼乾的!咱們國內目前這樣乾的人,雖然不常見,以後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呢?”
“不管怎樣,城市的機會,總是更多一些的!”
齊老聽完,一邊端起茶杯喝茶,另一隻手下意識摩挲著拐杖龍頭。
沉吟半天後,慢慢放下茶杯,忽然開口道:
“這麼多東西,搬起來應該挺費事兒的吧?”
“還有你師母的事情,最好是挑個黃道吉日!”
黃晚晴聽完,趕忙也放下了茶杯,激動道:“師父,您的意思是:答應跟我走了?”
齊老抬手捋了捋胡須,輕哼:“你一個人在外麵闖蕩,我總歸也是有些不放心。”
“為師日薄西山,所生時日也不多,出去看看也好!”
“總之,依著你師兄那狗脾氣,短時間內肯定是回不來,不管他了!”
黃晚晴動作很快,事情商定後,就開始按照計劃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