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屋裡有些什麼?那些易碎?該如何打包搬運?她都提前計劃好了。
正好,按照既定時間,離開的前一天就是萬事大吉的日子。
答應師父的兩件事情,黃晚晴全部都辦妥當了。
師徒倆坐火車回到海市,又過了兩天,車隊負責運輸的所有家當,才陸續到達。
長樂巷168號,花園洋房。
黃晚晴早已在一樓,留出了兩個大房間,一個給師父當日常起居室,一個當書房。
齊老也沒想到,黃晚晴給他預留的房間,竟然比縣城的臥室和書房還要大。
不僅所有的家具,都能原封不動的放進去,甚至空間還大了許多。
不僅如此,黃晚晴還專門在三樓,給師父留了一間收藏室。
許多師父珍藏的寶貝,全都包裝好,放上了三樓。
再加上黃晚晴從鎮上老家,搬來的全部家具,一一搬進來後,整棟房子變得滿滿當當。
黃晚晴瞧著滿滿當當、熱熱鬨鬨的新家,心裡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滿足。
安頓好後,齊老一大早起來,拄著拐杖,好奇地圍著從老家搬過來的那幾張,沉甸甸的椅子轉悠。
他一邊圍著看,還一邊用拐杖敲敲打打,看邊搖頭:“奇怪,這木材,這密度,也不對呀?”
黃父起來了,也還沒出攤。他對有文化、有見識的人,向來尊重,尤其是自己閨女的師父。
黃父見齊老圍著椅子轉悠,也好奇的湊了過來,虛心請教道:
“齊老,莫非這幾張椅子,是用什麼名貴的木材製作而成?”
齊老嘖聲搖頭,“那倒沒不是。”
“那張八仙桌和幾張拔步床,倒是有些講究。這幾把椅子嘛,就是普通的雜木,外表刷了層黑漆罷了!”
聽齊老這麼一說,黃父更好奇了,“普通的雜木?不會吧!”
“這幾張椅子沉的要死,您若不說,我差點懷疑是鐵打的呢!”
齊老聽了,眉心一跳,“鐵打的?”
突然,他再一次拿起拐杖,先敲了敲椅背,“咚咚!”是木頭沉悶的聲音。
他再將拐杖移到椅子腿部,再次用力敲了敲,“鐺鐺!”
兩處聲音,明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