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景道士也算是家學淵源,又會算卦,又會把脈。
也怪不得他不敢講:全真教的道士娶妻生子,你算哪門子全真教?
所以,他這個所謂的全真龍門派第三十二代傳人,和全真龍門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說不定,老家兒子姑娘好幾個?
如果被人知道了,他道籍就得作廢,道士證就得被沒收,景道士當然不敢亂講……
林思成笑了一下:“彆往外傳!”
兩人齊齊的點頭。
其它不說,沒景道士,哪來桌上這八件東西?
隻是這一點,都要念景道士一聲好……
說了幾句,裝好東西送到銀行,已經是下午五點。
林思成開車,拉著王齊誌和葉安寧,先去接小胖子,再去接單望舒。
到了學校,葉安寧剛要下車,王齊誌說是心跳的慌,下去透口氣,順便接王有堅。
給了接送卡,關上車門,葉安寧用下巴頂住椅背:“這次你去山西多久?”
“說不太準,但估計時間不會短,少說也要兩個三個月!”
“怎麼那麼久?”
“好幾個窯口,要一家一家看,一家一家的學!”
“哦~”
回了一聲,葉安寧往前靠了靠,下巴擱在兩個座椅的中間:“莊依的老家,好像就在山西!”
林思成頓了一下,不以為意:“葉表姐,你知不知道山西有多大,碰到一個人概率有多低?”
“人家有腿!”
林思成“嗤”的一聲:“我又不是人民幣,誰見誰喜歡?”
葉安寧抿了抿嘴:人民幣算什麼?
上千萬,多大功率的印鈔機,一天才能印這麼多?
不說彆人,哪怕是她,都覺得好不可思議。
狀似不經意,好像隻是隨口一提。不大的功夫,王齊誌帶著小胖子上了車。
然後去了廣電,接了單望舒。
上了車,單望舒也不說話,直勾勾盯著後視鏡。
林思成還沒怎麼樣,王齊誌卻心裡發毛:“你能不能彆這麼瞅,林思成開溝裡怎麼辦?”
“怎麼可能?”
“嘁”的一聲,單望舒又歎了一口氣,“林思成,上千萬……你知不知道是什麼概念?”
林思成笑了笑:“師娘,這幾件暫時不會賣,不能這麼算。”
單望舒不由失笑:也就林思成不賣,如果賣,又何止是上千萬?
王齊誌更是信誓旦旦:運作得當,至少兩千萬打底。
而林思成,前後就用了兩天?
感慨間,到了酒店。剛到車場,遠遠的就能看到關興民在大堂門口轉圈。
車剛停穩,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了過來。
林思成和王齊誌對視一眼:帝王畫像,皇帝禦筆,皇帝寶印,但凡親眼見到一件,這輩子都算是開了眼。
何況是三件?
但見到的人太多,想瞞也瞞不住,而且也沒必要瞞:因為到時候哪怕是擺高仿,也要在中心的展廳裡各擺一件。
就像趙修能送來的雞缸杯。
道理很簡單:文物修複與保護中心,不擺文物,你擺什麼?
這就叫底蘊,這就叫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