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
七名聖族強者雖驚不亂,他們身負帝器,自信無敵。
駕馭大帝旌旗者揮動旗幟,引動八方靈氣形成風暴,試圖吹散煉力。
同一時間,駕馭大帝玉佩者激發清輝,形成光罩護住了眾人。
其餘幾人亦是各施手段,帝器神光交織,形成一片堅不可摧的領域!
煉力覆來,被全部阻隔於外,根本近不了這七人身!
“嗬!螻蟻,感受到絕望了嗎?”
駕馭大帝玉珠的女子發出輕蔑的冷笑,俯視著被鎮壓在深淵下的牧淵,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突然……
滋滋!
詭異的聲響在每個人身側響起。
七名帝器駕馭者齊齊一顫,環視周身,方才驚覺。
原來這股煉力的目標,從來就不是他們,而是他們與帝器之間的那股鏈接橋梁!
“不好!”
大帝旌旗駕馭者臉色驟變,再揮旌旗,試圖卷出朝下方卷出萬千風暴。
可在這時,一道冰冷刺骨的破空聲從他背後襲來。
是牧淵!
橋梁一斷,大帝威壓消散。
其如脫籠之鳥,入海之魚,再無束縛,幾乎一瞬,便直入蒼穹,拔劍而斬。
凜然的龍煞劍鋒如他的雙眼一般,遍布殺機!
大帝旌旗駕馭者嚇得臉都白了,倉促閃躲,卻已來不及。
哧啦!
一條胳膊被生生斬下。
鮮血狂噴。
“混賬!螻蟻受死!”
大帝神靴駕馭者怒吼震天,雙足金焰爆燃,身形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閃電,瞬間出現在牧淵身側,一記裹挾著崩山裂海之威的鞭腿,直掃牧淵頭顱!
腿風過處,虛空統統破碎!
然而麵對這一擊,牧淵根本不躲,反手一劍朝大帝神靴駕馭者的頭顱斬去。
“什麼?”
其人臉色驟變,顯然被牧淵這不要命的打發給嚇到了,轟出去的鞭腿力道軟了幾分,人也下意識側身閃避。
砰!
鞭腿重重擊中牧淵脖頸。
但他僅是頭顱微微歪了些許,手中龍煞根本沒有停歇。
噗嗤!
劍刃貫穿其肩,鮮血迸濺。
牧淵反握劍柄,意圖將神靴駕馭者切開。
可在這時,一股魔音襲來。
是大帝耳環駕馭者。
她耳垂下的兩枚骷髏耳環同時發出枯寂之音,竟能滯緩牧淵體內魂氣流動。
若非魂海已晉升為魂淵,這等魔音,足以將他的魂氣凍結!
大帝神靴駕馭者趁此功夫,急忙掙脫龍煞,退至人後。
僅是兩個照麵,便有兩尊帝器駕馭者身負重傷。
剩餘五人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此子非同尋常,切莫輕敵!“
大帝玉佩駕馭者沉喝,立刻摘下腰間玉佩,微微一催。
咣!
清輝釋放,覆蓋眾人。
那兩名帝器駕馭者的傷勢立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哪怕是斷臂,竟也生出新的骨肉。
牧淵眼目頓凝。
“小子,這些帝器的主人是一位邪帝,其所掌握的再生血肉之法,都封存於這枚玉佩當中,隻要有我在,你是不可能殺死這裡的任何一個人的!”
大帝玉佩駕馭者冷笑道。
“繼續鎮壓他!”
大帝勳章駕馭者再喝,七人又催帝器,準備發動大帝威壓,重新將牧淵鎮壓。
這一次,七件帝器綻放之神光,更勝之前。
顯然,這是要不惜一切代價,將牧淵徹底鎮殺於此!
牧淵眼神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看來,隻能兵行險招了!
他盯準最近的大帝勳章駕馭者,縱身一躍,衝了過去。
“鎮!”
七人齊喝。
宛如七座太古神山的鎮壓之力又一度落在牧淵身上。
“帝鎧!帝戒!帝腕!出!”
牧淵怒吼,將身上的三件帝器全部發動。
三股大帝威壓衝天而起,抗衡墜下的七件帝器威壓。
三對七,差距何其之大!
剩餘三件牧淵沒有橋接,根本催動不能。
三股大帝威壓漸漸下沉。
牧淵趁機揮動龍煞劍刺向大帝勳章駕馭者。
然而麵對牧淵這一擊,大帝勳章駕馭者臉上根本看不到半點慌張,反倒眯眼冷笑的望著牧淵。
嗡!
就在龍煞劍尖距離對方頭顱僅剩五寸時,龍煞突然……停滯不前。
定目看去。
七重大帝威壓已經完全壓在牧淵身上。
牧淵渾身急顫,身軀承受了不知何等恐怖之巨力。
他竭力地穩住自己的身軀,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手中的劍也無法再向前刺出!
“嘖嘖嘖……可惜,可惜!”
大帝勳章駕馭者輕輕搖頭,臉上滿是惋惜。
隨後,便祭出一口金色小劍,準備將被鎮壓的牧淵了結。
千鈞一發之際,牧淵眼神一厲,突然鬆開五指!
嗖!
龍煞劍脫手飛出!
“什麼?”
大帝勳章駕馭者臉色駭變。
“禦劍?”大帝披風駕馭者急呼:“快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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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勳章駕馭者聞言,發瘋般地往旁邊閃。
但如此近的距離,想要躲閃,何其困難!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飛來的龍煞劍卻突然一個回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向不遠處另一道身影。
劍光一閃,精準貫穿了那人的脖頸。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包括那位被斬之人……大帝玉佩駕馭者!
全場震驚。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