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笨拙地補充道,“可能……多穿幾次就好了?”
話一出口,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這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
不過,通過兩人粗重的呼吸聲,薑大柱知道,雙方應該都很難入睡,這氣氛比剛才可曖昧多了。
“大柱......”柳如煙的聲音再次傳來。
薑大柱隻覺得喉嚨發乾,“嗯?”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摸絲襪美腿,你要不要幫我參考一下,我的腿好不好摸.......”
柳如煙的聲音輕顫著,尾音像沾了蜜的鉤子,在黑暗裡蕩出細微的漣漪。
說完她便把臉埋進枕頭,隻露出一段泛紅的脖頸,仿佛被自己大膽的發言嚇到了。
薑大柱呼吸一滯,喉結上下滾動。
完全沒料到柳如煙會拋出這樣直球的問題。
這已經遠遠超出“扮演”的範疇了。
空氣裡彌漫著沐浴露的暖香和柳如煙身上清冽的氣息,混雜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曖昧。
“這……這個……”他嗓子發乾,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參考的話……得……得實際接觸才能判斷啊……”
話剛出口他就後悔了,這簡直像是在趁火打劫。
要知道,兩人可是有任務在身,說好的隻是扮演。
眼看再這麼下去,同事都要變成曖昧對象了。
這種情況,真的容易走火......
但柳如煙並沒有退縮。
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忽然輕輕掀開被子一角。
月光流水般傾瀉而下,勾勒出她側臥的曲線,以及那片被淺紫色絲襪包裹的肌膚。
她小心翼翼地、幾乎是試探性地,將一條腿輕輕搭上了薑大柱的膝蓋。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那觸感溫熱而柔韌,帶著細微的顫抖。
薑大柱渾身一僵,血液轟地湧上頭頂。
他能清晰感覺到絲襪細膩的紋理下,肌肉繃緊的力度和驚人的彈性。
那是常年習武塑造出的、充滿生命力的線條,與張慧君嬌生慣養的柔軟截然不同。
“好像……太緊張了,”柳如煙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懊惱的鼻音,“肌肉繃得太硬了……是不是一點都不像慧君小姐?”
她下意識想縮回腿,卻被薑大柱下意識輕輕按住了腳踝。
“彆動……”他啞聲說,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心跳如擂鼓。
他努力找回專業的態度,清了清嗓子,“咳咳……確實,慧君的腿更……放鬆些。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方不可能近距離觀察到這種細節……”
他的拇指無意識地在她腳踝內側摩挲了一下,那裡是絲襪最薄的地方,能清晰地感受到脈搏急促的跳動。
兩人同時一震。
柳如煙猛地抽回腿,像受驚的鹿一樣蜷縮起來,扯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對、對不起!薑先生!我……我好像有點入戲太深了……”
她的聲音徹底慌了神,帶著前所未有的羞窘,“我這就回房……”
她手忙腳亂地想爬下床,卻被散落的被角絆了一下,低呼一聲朝前栽去。
薑大柱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將人帶回了床上。
溫香軟玉撞了滿懷,發絲掃過他的下頜,癢癢的。
兩人瞬間定格,鼻尖幾乎相碰,呼吸交錯間全是對方的氣息。
“小心點,”薑大柱的聲音低得不能再低,手臂卻忘了鬆開,“你穿著高跟鞋練武還行,穿絲襪走路……確實還需要適應。”
柳如煙仰著臉,眼睛裡蒙著一層水光,在月光下亮得驚人。
她像是被點了穴,一動不動地僵在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