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樓,二樓的一間雅間裡。
魏逸寧正在關心地詢問魏雲舟這些時日在金陵書院讀書的情況。
魏雲舟簡單地跟魏逸寧說了說這些時日他在金陵書院的所見所聞。他故意說的眉飛色舞,手舞足蹈。
看到魏雲舟這副激動開心的模樣,魏逸寧在心裡輕笑一聲道:八弟,終究還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六哥,等你下次陪三姐來金陵城,到時候我帶你和三姐去金陵書院逛逛。”
“好。”魏逸寧說完,看了看魏雲舟,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遲遲沒有開口。
見魏逸寧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魏雲舟麵露緊張地問道:“六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沒出什麼事情,就是我前兩日做了一個夢,跟你和李姨娘有關,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魏逸寧看了看魏雲舟,麵上露出一抹猶豫之色,“這個夢不太好,我怕說出來嚇到你,但又怕夢裡的事情變成真的。”
魏雲舟聽到這話,就知道魏逸寧想要告訴他一些前世的事情。
“跟我和姨娘有關?什麼夢?”魏雲舟故意裝出一副好奇的模樣,“六哥,你竟然夢到我和姨娘了,你快告訴我。”
魏逸寧不再猶豫,緩緩開口道:“我夢到李姨娘被陷害,你被趕出魏國公府。”
魏雲舟聽了,驚得張大嘴巴:“這……六哥,我姨娘是怎麼被陷害的?”終於等到魏逸寧說上輩子的事情。“是誰害得她?我被趕出了魏國公府,那我姨娘呢?她跟我一起走了嗎……”
聽到魏雲舟一連串地問了這麼多問題,魏逸寧趕緊打斷他:“八弟,你聽我慢慢跟你說。”
魏雲舟坐回到椅子上,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六哥,你慢慢說。”
“在我夢裡。”魏逸寧又強調了一遍,“李姨娘被人誣陷與外男有染,並且還被捉……”說到這裡,魏逸寧有些難以啟齒,“還被捉奸在床……”
“這不可能!”魏雲舟猛地打斷魏逸寧的話,一臉沉怒地說道,“我姨娘怎麼可能與外男有染……”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魏逸寧打斷:“八弟,你冷靜些,我方才說了這是我的夢。”
“六哥,你怎麼會夢到我姨娘與外男有染?”
“我不是說了麼,李姨娘被人陷害與外男有染,並不是真的與外男有染。”
“是誰誣陷我姨娘啊?”魏雲舟一臉憤恨地說道,“是誰這麼惡毒?”剛說完,他想到了什麼,“六哥,是不是國公夫人害的?”
“你先聽我說完。”
“六哥,你繼續說,我不打斷你。”
魏逸寧繼續說道:“李姨娘時常出門做生意,與一些掌櫃或者夥計,又或者其他做生意的人來往密切,就有些一些閒言碎語在府裡散布,說李姨娘不知檢點,在外麵與男人勾勾搭搭,眉來眼去。”
魏雲舟聽到這話,放在桌子上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一張白皙的臉因為憤怒漲的通紅。
“後來,有一天,李姨娘又去外麵做生意遲遲沒有回來,然後小蔣氏就帶著魏國公去找李姨娘,結果就見李姨娘與一個外男在床上纏綿……”魏逸寧當時並不在魏國公府,並不知道李姨娘出事。後來,回到魏國公府,才得知李姨娘出事,魏雲舟被趕出魏國公府一事。
“夢裡,魏國公大怒,立馬休棄了李姨娘,並被打了李姨娘板子,之後又把李姨娘趕去了莊子。”這些事情,也是魏逸寧回到魏國公府後聽石勇說的。“李姨娘被打的半死,被丟棄到莊子後沒多久就死了。你當時沒有被趕出魏國公府,但等李家人來了後,你就被趕出了魏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