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舟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李姨娘上輩子是被這麼誣陷害死的。
“六哥,我姨娘不可能與外男有染,是誰害我姨娘?”魏雲舟氣的雙眼猩紅,眼中滿是憤怒。“我姨娘一定是被人下了藥。”
“李姨娘的確被下了藥,應該是春藥之類的。”時隔多年,魏逸寧在江南見到魏雲舟後,便想起來李姨娘被害死一事,回到鹹京城後,便讓石勇去調查了一番。但當時過去十來年,那時國公夫人和魏逸陽,還有魏知蘭都死了,想要查清楚很難。
魏雲舟沉著臉,語氣冰冷地問道:“六哥,那個外男是誰?”
“是李姨娘店鋪裡的一個夥計,他應該是被收買了。”魏逸寧後來讓石勇去調查的時候,得知當年與李姨娘一起被捉奸在床的外男是李姨娘一個店鋪裡的夥計,這個夥計很受重用,一直以來對李姨娘忠心耿耿,但後來被人重金收買,背叛了李姨娘。
魏逸寧讓石勇再去找那個外男時,聽說人早已失蹤。魏逸寧讓石勇派人去找,但始終沒有找到。他猜測那個外男應該早就死了。
魏雲舟紅著雙眼,目光直直地盯著魏逸寧:“六哥,是不是被國公夫人收買的?”
“應該是你的親姐姐魏知蘭。”小蔣氏這個人很奸猾,絕不會親自出麵收買那個夥計。“魏知蘭及笄前,李姨娘時常帶她出門去店鋪。”能收買一直以來對李姨娘忠心耿耿的夥計,隻有李姨娘親生女兒魏知蘭能做到。
魏雲舟聽到這話,氣的猛地站起身。因為起身的太快,碰到了身後的椅子。砰的一聲,身後的椅子倒在了地上。
“八弟,你冷靜些!”魏逸寧走到魏雲舟的身邊,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我說的是夢,並不是真的,你不要這麼氣憤。”
“六哥,我知道你說的是夢,但一想到魏知蘭聯合夫人一起算計我姨娘,我控製不住地生氣。”他之前猜測很有可能是魏知蘭勾結國公夫人謀害李姨娘,沒想到還真是她,她竟然用這麼陰毒惡心的方式算計李姨娘,真是畜生不如。
魏逸寧抬手拍了拍魏雲舟的後背,溫聲地安慰他道:“都是夢,不要當真。”其實,這些事情都是在前世真實的發生。
“六哥,你繼續說。”
“你確定你還要聽嗎?”
“我要繼續聽,你放心,我不會再失態。”
魏逸寧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拿起茶壺給魏逸寧倒了一杯茶,接著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茶盞,喝了兩口的茶後,他接著說:“小蔣氏他們誣陷李姨娘,說她早與那個夥計勾搭的在一起,借著出門在外做生意的幌子,與那個夥計幽會。”
魏雲舟這次控製住情緒,沒有失態。
“六哥,那個夥計叫什麼名字?”
“朱廣財,是李姨娘一個布莊的夥計。”
魏雲舟記下這個名字了,“六哥,你接著說。”
“李家派人來的時候,把你接走了,也把李姨娘的屍骨接回去安葬了。”
“六哥,那我姨娘在鹹京城的鋪子呢?是不是被國公夫人他們霸占了?”
魏逸寧沒想到魏雲舟會立馬想到李姨娘的鋪子,微微驚了下,旋即點點頭說:“沒錯,李家沒有要回李姨娘在鹹京城的鋪子。”
魏雲舟覺得李家不是不想要,而是要不了。他們一定知道李姨娘是被陷害的,但李姨娘失身是真。那個時候,二叔隻怕也是戶部尚書。李家覺得鬥不過魏國公府,不僅不敢要回李姨娘的鋪子,也不敢為李姨娘討回公道,隻能把外孫帶回去。
“夢裡麵李姨娘被誣陷,應該是小蔣氏與魏知蘭做的。”魏逸寧並沒有證據,但李姨娘死後,小蔣氏忽然變得有錢,肯定是霸占了李姨娘的鋪子。
“六哥,在你夢裡麵,國公夫人和魏知蘭最後是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