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魏大人放心,昨晚全部處理了。”接下來,和芳詳細地跟魏雲舟說了下昨晚發生的事情。
留在營地的都是一些身份沒有那麼重要的老鼠。抓了一些活口,但並沒有審問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楊家村那邊呢?”魏雲舟最關心的就是楊家村那邊的情況,“抓到忠長老和明叔了嗎?”
提到這件事情,和芳長歎一口氣道:“沒有,被他們逃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
“唉,他們果然沒有那麼好抓。”
“主要是我們的人分辨不出他們中誰是忠長老,誰是明長老。”楊家村裡的刺客不少,但忠長老和明長老都戴了人皮麵具,根本認不出他們。“他們中有一些人拚命殺了出去,那些人武功高強,我們的人不是對手。”
“我師父呢?”魏雲舟心裡非常擔心鄭師父。
“鄭師父受了重傷,如今在義信侯府養傷。”和芳安撫魏雲舟道,“您放心,鄭師父沒有什麼大礙,休養一段時間就好。”
“那就好。”這次沒有抓住熊遠,對鄭師父的打擊不小。他老人家又要怪自己沒用,沒能為當年的兄弟報仇。
“雖然沒有找到熊遠和張明陽他們,但他們損失慘重,我們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
“和公公,熊遠和張明陽他們逃走的時候定受了重傷,他們跑不遠。”
“小魏大人放心,皇上已經派人封鎖了楊家村附近的幾個村子,也派暗衛一直盯著。”
“最重要的是盯住附近的醫館和藥店。”魏雲舟道,“他們受了重傷,不可能不用藥。”
“也派暗衛盯著了。”
“我總感覺他們沒有跑遠。”魏雲舟一臉若有所思地說道,“他們就在附近。”他們家的莊子離楊家村不是很遠,熊遠他們有可能會逃到那邊去。“等秋獵結束後,我打算去一趟我家莊子,說不定能找到他們。”
“可您身上有傷。”和芳不讚同地說道,“您還是先養傷吧。”
“我休養幾天就好。”魏雲舟覺得他的傷沒有那麼嚴重,“這是唯一抓住他們的機會,絕不能錯過。再者,也隻有我能認出他們。”這次刺殺,他們犧牲太多。如果不抓住熊遠或者張明陽,太對不起那些人的犧牲。再者,抓住他們才是對廢太子的人最有效的反擊。
“可您……”
“我到時候去莊子養傷。”魏雲舟神色認真道,“和公公,我剛才的話,麻煩你轉告皇上。”
“老奴會幫您轉告的。”
“對了,我二叔呢?魏逸邦他們對他出手了嗎?他沒事吧?”魏雲舟急忙問道。
“魏逸邦他們的確對魏尚書出手了,不過魏尚書沒出事。”
魏瑾之身邊也有暗衛保護,魏逸邦他們傷害不了他。
“魏逸邦他們呢?”魏雲舟問道。
“死了。”
“暗衛殺的?”
“不是,是被野獸咬死的,昨晚才找到。”
聽到和芳這麼說,魏雲舟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樣也好,那我二叔現在人呢?”
“兩個兒子出事,魏尚書深受打擊,病了,不久前回魏國公府了。”
魏雲舟:“……”二叔的演技也不錯。
“魏逸邦他們的真實身份暫時不能公布,隻能委屈魏尚書做戲了。”和芳心裡替魏瑾之委屈,但魏逸邦他們死了也好,省得礙魏尚書的眼。
“他們死了也好,這樣二叔身邊就少了一個威脅。”魏逸邦他們活著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而今死了,對二叔徹底沒有了威脅。“魏國公府豈不是要做白事?那我豈不是要回去?”
“小魏大人,你受著傷,暫時沒法回去參加喪事。”
“也是。”他也不想參加魏逸邦他們的喪事。“對了,廢太子另一個掌握軍權的人查到是誰了嗎?”
“查到了,他是項東,曾是廢太子的東宮裡一個士兵。”和芳接著說,“廢太子謀逆的時候,他已不在東宮。當時,他在西南那邊,還立了戰功。廢太子死後,他便從西南消失,現在想來應該是去找張明陽他們。”
“這人不容小覷。”想到那批士兵的刺客,魏雲舟的臉色變得凝重,“他要比張明陽四人厲害,他才是廢太子的人真正幕後主使。”
“小魏大人說的是,皇上已經下令暗衛去調查此人的消息。”
魏雲舟突然想到一個人,神色變得古怪。
“小魏大人,您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和芳以為魏雲舟難受,“老奴這就去叫許院判。”
“不是,我很好,我隻是想到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廢太子的真正兒子——林嘉木。”魏雲舟現在懷疑林嘉木是被項東送去林家村的。
和芳先是愣了下,旋即反應了過來。
“您是懷疑當年林嘉木是被項東救下來的,然後又被項東送去林家村,被林家人收養?”
“對,所以隻要一直盯著林嘉木,就能找到項東!”項東現在不會去找林嘉木,但等時機到了,項東絕對會去迎接林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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