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地後發生的事情,魏雲舟暫時不知曉,因為他昏了過去。
魏雲舟除了身受重傷,還中了毒。他那顆藥丸,隻能解一半的毒,剩下的毒還需要解。
等他醒來,已是第二天傍晚的事情。
他見李夫人趴在他的床邊,元寶守在床尾,不由地愣了下。他剛醒,腦子還有些昏沉,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他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好像在回營地的路途昏倒了。
魏雲舟剛動一下,就驚醒了趴在床邊的李夫人。
李夫人見魏雲舟醒了,滿臉欣喜地說道:“心肝兒,你醒了啊。”
元寶被李夫人的話驚醒,他忙抬頭朝魏雲舟看了過去,見他家少爺終於醒了,也是滿臉的歡喜。
“太好了,少爺您終於醒了。”說著,雙眼就紅了,“夫人,小的這就去請許院判過來。”
“快去。”
元寶急急忙忙地跑出帳篷。
魏雲舟看到李夫人紅腫的雙眼,就知道她定是因為擔憂他哭紅了雙眼。他一臉歉疚地說道:“娘,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你這孩子……”一想到昨晚,兒子被抬回來時的情形,李夫人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幸好你沒事。”李夫人知道兒子是因為保護皇上受傷,她不好也不敢多說什麼。
“娘,真的對不起。”魏雲舟再次道歉,“讓您受驚了。”
“你……”李夫人一想到兒子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的模樣,李夫人心裡滿是驚駭不安。“老娘差點被你嚇死,你要是出事了,你讓老娘怎麼辦……”昨晚看到兒子昏迷不醒地被抬回來,李夫人一瞬間隻覺得天塌了。
見李夫人哭了,魏雲舟連忙安慰道:“娘,是我的錯,您不要哭了。”說完,他掙紮地要起身。
李夫人見狀,嚇得不敢再哭了,連忙按住魏雲舟。
“你身上還有傷,你起來做什麼,趕快躺好了。”
魏雲舟不敢再動,“娘,那您不要哭了。”
“好好,我不哭了。”李夫人抬手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如今,你沒事了,老娘也放心了。”
這時,燕王與慶王殿下領著許院判來了,他們後麵跟著和芳和元寶。
見燕王他們來了,李夫人連忙站起身向他們行禮:“臣婦見過……”
“安人不用多禮。”
“臣見……”見魏雲舟要起身行禮,燕王殿下趕緊攔住他,“魏六元,你還有傷在身,就不要多禮。”
“許院判快給魏六元看看。”慶王道。
許院判走到魏雲舟的床邊,伸手給他把脈。
燕王與慶王,還有和芳都站在一旁,緊張地看著許院判。
須臾後,許院判站起身朝燕王與慶王他們稟告道:“魏六元的傷勢穩定,體內的毒也已全部清除,如今已無大礙,接下來隻需要靜靜休養就可。”
聽到許院判這麼說,在場所有人的心裡都鬆了一口氣,尤其是湯圓和李夫人。
“臣重新給魏六元開一副藥方。”說完,便退了下去。
元寶跟在許院判的身後。
李夫人見燕王與慶王好像有話要跟魏雲舟說,也退出了帳篷,回到自己的帳篷,讓周嬤嬤她們給魏雲舟準備些吃食。
魏雲舟的帳篷裡,慶王把他狠狠地誇了一頓。
燕王在一旁時不時開口附和兩句。
魏雲舟裝作一副被誇獎的不好意思的模樣,“兩位殿下言重了,保護皇上是臣的職責,臣隻是做了臣應該做的事情。”
“魏六元,我們兄弟倆是真心感謝你從刺客手下保護了父皇,沒有讓父皇出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魏六元,這次秋獵,幸好有你在。”如果父皇真的出事了,那他和六弟日後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成王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慶王殿下,您真的言重了。”
“我現在知道為何父皇這麼看重你。”父皇看重魏六元,一是因為他考中了六元,二是因為他武藝高強。這次秋獵的刺殺,父皇早就料到,並且故意把魏六元帶在身邊。
之前,魏六元中毒昏迷不醒也是為了麻痹敵人。
他們幾個做兒子都不知道這次圍場刺殺行動,但父皇卻告訴了魏六元,這可不是一般的看重。
魏六元也沒有辜負父皇對他委以重任,不僅保護了父皇,也殺了刺客。
除了刺客,還有那些猛獸。聽說大多數也是魏六元殺的。
“魏六元,你好好養傷,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慶王見魏雲舟臉色蒼白,一副虛弱的模樣,不忍再打擾。
“魏六元,你好好休息。”燕王臨走前,朝魏雲舟挑了下眉頭。
魏雲舟會意,朝他輕點了下頭。
和芳沒有跟燕王他們一起離開,而是留了下來。
“和公公,皇上怎麼樣?身上的傷沒有什麼大礙吧?毒解了嗎?”魏雲舟又問道,“忠信侯與岑將軍他們怎麼樣了?”
“小魏大人放心,皇上已無事,忠信侯他們也很好。”和芳語氣恭敬道,“皇上正在與成王他商議事情,暫時抽不開身來看您,特意吩咐老奴來看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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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皇上費心了,我很好。”第一次受這麼重的傷,魏雲舟的確有些難受,但能忍受。“藏在營地裡的老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