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毅將軍府,某個院子裡。
秋月一襲紅衣在皎潔明媚的月色下,翩翩起舞。
月光似乎偏愛他,傾灑在他的身上,為他鍍了一層溫柔的光華,宛如月光下的仙子。
他的腰間係著鈴鐺,在他扭轉腰的時候,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十分悅耳。
高峰和高銘站在一旁,目光癡癡地望著在月光起舞的秋長老。
跳了一會兒,秋長老便停了下來。
高峰立馬鼓掌,高銘慢了半拍,旋即跟著一起鼓掌。
侍女拿來巾帕,被高峰接了過去。
高峰拿著巾帕,走上前遞給秋長老。
秋長老接過巾帕擦了擦額頭上和脖頸兒上的汗水。
高銘又從另一名手機女的手中接過茶盞,端到秋長老的麵前,恭恭敬敬地說道:“您喝茶。”
秋長老塗著蔻丹的纖纖玉手接過茶盞,並對高銘微微一笑。
在接過茶盞的時候,他的手指觸碰到高銘的手指,冰涼的觸感讓高銘的心頭一抖,身子僵硬了下。
剛剛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被毒蛇的蛇信子舔了下,一股寒意從尾椎猛地傳到脖頸後。如果不是他夠鎮定,剛才差點就發抖了。
這真是一個蛇蠍美人!
秋長老喝完茶,把茶盞放回到高銘的手中,旋即轉身離開。
高峰連忙跟了上去。
高銘沒有猶豫,也跟了上去。
回到屋子裡,秋長老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盯著高銘看。
高銘被看的心頭發毛,但卻極力維持鎮定。
“您有何吩咐?”
秋長老輕挑了下眉頭,語氣溫和地問道:“你跟魏六元的關係很好?”
“還不錯。”
“他有跟你說過他喜歡什麼樣的女子嗎?”秋長老看得出來魏雲舟對他沒有半點興趣。看他的眼神十分冷靜漠然,沒有半點欲、望。
“我問過他,他說首先要長得好看,絕對不能比他醜。至於其他的,他沒說。”高銘想了想說,“我瞧著他好像對男女之事不開竅,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
“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秋長老明顯想歪了,“他喜歡男人?”
“也不是,他對情情愛愛的事情沒興趣。”高銘笑道,“他一門心思就撲在差事上。再者,他的婚事日後由皇上做主,他懶得操這個心。”
“果然沒長大啊。”秋長老又問道,“他身邊真的沒有通房?”
“沒有,不過他身邊有兩個丫鬟,但兩個丫鬟不是貼身伺候。”
等高銘說完,高峰開口道:“我看魏雲舟還是沒有長大,沒有開竅。”
“你有辦法讓魏雲舟收下我嗎?”秋長老也知道他想要靠近魏雲舟不是一件易事。
“秋娘子,我與八弟的關係雖不錯,但並沒有好到他會聽我的話。”高銘犯難地說道,“之前成王他們賜美人給他,他都不要。”
秋長老沒有說話,撐著臉的手輕輕敲著臉頰。
高峰皺了下眉頭說:“你就不能想想辦法讓娘子去到魏雲舟的身邊嗎?”
“父親,我是什麼人啊,哪有這個能耐。”
“你……”
秋長老打斷高峰的話,“既如此,那我自己想法子。”
“秋娘子,抱歉,是我沒用,幫不上你。”高銘遲疑了下說,“秋娘子,我提醒您一下,八弟這個人非常聰慧,並且心眼多,您接近他時得小心。”
“多謝提醒。”秋長老勾起紅唇,微微一笑,旋即揮了揮手。
高峰站起身道:“秋娘子,那我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