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李宜人就帶著周嬤嬤她們去店裡看看。
她這邊剛出門,那邊秋長老便收到了消息。
秋長老精心打扮了一番,便出門去找李宜人。
李夫人先去了東市的布莊,這家店是李家在鹹京城最大的布莊。原本背靠魏國公府,鹹京城裡就沒有人敢找茬。如今,又靠魏雲舟,這家布莊的生意非常好。
秋長老帶著侍女來這家布莊買布料。
這家布莊不僅有大齊名貴的布料,還有外邦的珍貴布料。
秋長老在布莊裡慢慢逛、慢慢看。
過了一會兒,就見李宜人從樓上下來。秋長老笑盈盈地走上前打招呼,緩緩地朝李夫人行禮:“見過李宜人。”
李夫人一下樓就看到秋長老,旋即被他傾國傾城的容貌驚豔到。
“這位娘子是?”她剛說完,腦子裡忽然想起魏雲舟之前對她說的那番話,在看眼前國色天香的女子,瞬間知道她是誰了。
我的乖乖,真是絕色大美人啊!
她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長得這麼好看的女子。
難怪心肝兒說她見到就知道了。
“李宜人,奴家名叫秋月。”秋長老麵露嬌羞地說道,“仰慕六元郎。”
見秋月這麼直白地說出來,李夫人的麵上不覺露出一抹驚愕之色。
“不知李宜人有沒有空?”
“姑娘,隨我上樓吧。”
“謝李宜人。”
秋長老歡喜地跟著李夫人上樓,去了包廂。
近距離地麵對秋長老,李夫人在心裡驚歎,這位姑娘媚而不妖,妖而不豔,一顰一笑攝人心魄,就連她一個女兒都擋不住她的魅力。
“李宜人,奴家……”
李宜人打斷秋長老的話,語氣溫和地笑道:“我知道你是誰。”
“宜人知道奴家?”秋長老麵露驚訝,旋即想到什麼,一臉驚喜地問道,“是六元郎向您提起奴家的嗎?”
“那日,昭毅將軍府的壽宴,就是你把我兒子嚇跑的吧?”李宜人笑道,“這件事情傳的整個鹹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我想不知道都難。”
“是奴家,奴才很早就仰慕六元郎……”接下來,秋長老一臉害羞又甜蜜地告訴李夫人,她是怎麼仰慕魏雲舟的。
李夫人認真地聽著,沒有一點不耐煩。
秋長老說完,一雙眼怯怯地望著李宜人。
看到秋長老一副忐忑不安的可憐模樣,李宜人心頭不由地一軟。她朝秋長老溫柔地笑了笑:“姑娘,你今日來找我,不隻是想跟我說這些吧?”
“奴、奴家……想要伺候六元郎,為奴為婢都可以,隻要能讓奴家待在六元郎的身邊就好。”秋長老滿眼祈求地望著李宜人,“求您應允。”
“秋娘子,我答應沒用。”李夫人笑著說,“我就算帶你回府,長卿也不會讓你待在他的身邊,也會把你趕出府。”
“奴家可以做您的奴婢。”秋長老的語氣非常謙卑,“奴才隻要能看到六元郎就行。”
“秋娘子,我雖是長卿的娘,但做不了他的主。”李夫人說的是實話,“他早就料到你會來找我,告誡我不要答應你任何事情,他是絕對不會讓你進府。”
“奴……”
李夫人打斷秋娘子的話,語重心長地說道:“秋娘子,長卿不是你的良配,你長得這麼美,應該能找到一個良配,不要再把心思放在長卿身上了。”也隻有李夫人才會好心地跟一個舞姬說這番話,要換做其他誥命夫人早就派人把她趕走,還會羞辱她一番。
“宜人……”
“長卿他現在隻想用心地為皇上辦事,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李夫人再次耐心地勸秋長老,“忘記長卿吧。”說完,李夫人把金十二叫了進來,讓她去樓下取兩匹最好的絲綢給秋長老,隨後她便離開了。
李夫人接著去下一家店鋪盤賬。
秋長老站在窗前,笑眯眯地看著李夫人上了馬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