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長老直勾勾地望著魏雲舟,麵上滿是傾慕。
“六元郎,我想見你……”
在秋長老走上前靠近的時候,魏雲舟立馬後退好幾步,與他拉開距離。
“六元郎,我真的傾慕你,我願意做您身邊的奴婢,一生一世地在您身邊伺候。”秋長老滿眼深情又哀求地望著魏雲舟,“我隻求留在您的身邊,不妄想彆的。”
其他人看到美人這麼楚楚可憐地求著魏雲舟,都心軟了。也不知道是誰起哄,讓魏雲舟收下他。
“六元郎,美人主動投懷,你就不要拒絕了。”
“六元郎,你就答應六元吧。”
“六元郎,收下她,紅袖添香。”
“六元郎,你們郎才女貌,真是天生一對。”
“六元郎……”
這些起哄的人都不安好心,說一個舞姬與魏雲舟是天作之合,是在羞辱魏雲舟。
劉瑫見起哄的人越來越多,說的也越來越難聽,臉色登時沉了下來,正準備開口說什麼,就聽到魏雲舟說。
“之前,我看在高老將軍的麵子上,沒有跟你計較,沒想到你卻主動上門來找我。”
“六元郎……”
魏雲舟朝起哄的人看了過去,目光冷厲,語氣冷冽道:“你們在喊什麼?”
起哄的紈絝子弟被魏雲舟陰冷的臉色嚇到了,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
“六元郎,奴家……”
“是誰給你膽子讓你來找我的?”魏雲舟眼神淩厲地盯著秋長老,“是誰派你來壞我的名聲?”
“六元郎,沒有人派奴家來,奴家是真心愛慕你……”
“彆癡心妄想!”魏雲舟冷著臉說道,“今日最後一次看在高老將軍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但下不為例,不然損害朝廷命官的名聲的罪責,你承擔不起。”
秋長老紅著雙眼,眼中噙淚,語氣哽咽:“六元郎,奴家是真心愛慕你……”
魏雲舟沒有再搭理秋長老,轉過身看向看熱鬨的人群:“剛才是誰說的天生一對?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剛剛喊這些話的人突然都變成啞巴了。
“誰說的?”魏雲舟的語氣非常冰冷,聽得在場人心頭發寒。
被魏雲舟冷眼掃過的人,都懼怕地低下頭。
“六元郎……”秋長老語氣哀哀地叫道。
“如果你再出現在我府邸的門口,彆怪我不客氣。”魏雲舟看著秋長老的眼神沒有一點溫度,“我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所以不要再來招惹我,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他又看向方才那幾個起哄的紈絝子弟,警告道:“如果再讓我聽到什麼天作之合,什麼天生一對之類的話,後果自負!”
“明日下了朝,我向皇伯父稟告,說他們汙蔑你。”劉瑫怒瞪著那幾個紈絝,“一個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說六元郎與一個低賤的舞姬天生一對,你們是不是忘了之前都察院那些禦史誣陷六元郎的下場?”
這句話嚇得在場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裡滿是驚悚。
“還有你,你一個身份低賤的舞姬,竟然不要臉地堵在六元郎的府邸的門口,誰給你的膽子?”劉瑫陰沉著臉說道,“你以為你憑你這張臉就能獲得六元郎青睞,你配嗎?”
魏雲舟滿是嫌棄地看了一眼臉色蒼白,滿臉哀傷的秋長老,毫不客氣地說道:“滾!”
這句話讓秋長老的身子踉蹌了下,一臉的難以置信。
魏雲舟收回目光,從秋長老的身邊走過,回到府裡。
“看什麼看,還不快走。”劉瑫毫不客氣地下逐客令。
圍觀的幾個紈絝子弟嚇得趕緊走了,其他人也連忙跑走。
秋長老跌坐在地上,臉色灰敗,一雙美眸裡滿是悲傷。
元寶看了一眼神色哀戚的秋長老,小聲地嘀咕道:“我家少爺連公主都看不上,怎麼可能看上你一個舞姬?”說完,就讓守在門口的小廝拖走秋長老。
“我剛才配合的怎麼樣?”劉瑫一臉邀功地問道。
“配合的不錯。”
“你剛才那番話說的那麼重,怕是會激怒他吧?”劉瑫心裡有些擔心,“他要是直接對你下毒手,怎麼辦?”
“不會的。”剛才秋長老裝作一副傷心不已的模樣,其實他一點都不難過,相反更加激起了他征服欲。“我越這麼說,他越是想要征服我,他不會放棄的。”
“是嗎?”
“我等他拿張大夫為借口來找我。”魏雲舟這麼做,一是為了激起秋長老的征服欲,二是為了讓秋長老彆無他法地靠近他,隻能拿張大夫為理由來找他。“他主動接近我,不單單是為了楚家,應該還有彆的目的,我等著他主動來說。”
“你就這麼確定他還會來找你啊?”
“等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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