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所說的,自然是下方的那些占據了觀眾軀體的惡靈。
祂們被生人的氣味吸引過來鳩占鵲巢,原以為可以重新擁有第二次生命,卻沒想到目睹了不該看到的。
無論是生前還死後,祂們都未見識過如此場麵。
惡魔和超凡者的大戰,即便是泄露出的一絲力量,也能令他們消失得無聲無息。
所以,方才激戰的時候,祂們根本不敢做任何多餘的動作,隻能如同現在一樣,在演播廳的角落裡麵瑟瑟發抖。
“好像少了很多。”
蘇凡掃了一眼,發現現場還占據著軀體的惡靈,隻有差不多幾十個。
看樣子,雖然在戰鬥過程中,蘇凡有意控製,但方才五雷符產生的雷鳴,就足以震碎心懷不軌的弱小邪靈。
故而,現在留在這裡的,都是有那麼點實力的個體。
蘇凡思索了片刻之後,以靈力在空中畫出了符籙打出。
隨後轉身離開了此處。
……
三日後。
古董店內,短發的俏麗吸血鬼正在進行店內的掃除工作。
空氣之中所包含的灰塵,會在不知不覺之中積累,定期打理非常必要。
在她拿著雞毛撣子掃清灰塵的時候,一側的電視之中正在放送節目。
熒幕內,打扮得體的女主持人正在對著屏幕說著開場白。
“神秘的亞裔驅魔師高調亮相電視直播,現場發生慘案。”
“到底是放送事故,還是真有惡靈作祟?”
“歡迎大家收看我的節目,今天我們要討論的人物,依舊是最近大熱的青年靈媒驅魔師——蘇凡。”
“這一次,我們請來了著名的時事評論員,盧修斯先生來幫助進行專門分析。”
聽到這裡,愛麗絲手中的動作暫緩,轉向了電視機。
正好熒幕上顯示出了一個光頭白人男子的臉。
簡單和主持人寒暄,打個招呼之後,這位名叫盧修斯的光頭白人男子上來便開門見山。
“首先,我要直接闡述我的觀點——蘇凡是個令人厭惡的,自高自大的問題青年。”
“上來就這麼勁爆嗎?這樣說會不會有一點太直接了?”
沒有任何鋪墊的差評,令女主持茱莉亞一臉驚訝,隨後立即露出了笑容試圖打圓場。
但顯然,對方並沒有打算接下茱莉亞的這份好意。
“事實上你隻要親眼見過這小子的采訪場麵,就會和我得出一樣的結論。”
“直接辱罵采訪的記者,甚至用那些鬼把戲,將一個撰稿人嚇得精神失常,這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惡行了。”
聞言,愛麗絲沒好氣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雞毛撣子,抱起胳膊。
詆毀老板?
她倒要看看,這所謂的專家,到底能說出些什麼“高論”來。
而電視上那所謂的評論家,依舊在自信滿滿地指點江山。
“再加上之後上節目之後,現場製造焦慮氛圍,不尊重一同參加節目的嘉賓,可以看出對方應該沒有受過什麼良好的家庭教育。”
“哇哦哇哦……”
女主持茱莉亞的表情顯得有些不以為然。
“但據我所知,蘇凡先生他之所以會對采訪人員態度不好,是因為對方先堵在他的居所前,阻礙了他的正常生活在先吧?”
“茱莉亞女士,你不覺得他的態度本就是不對的嗎?接受媒體采訪這可是一般人夢寐以求的成名機會。
多少人的名氣是靠著新聞媒體的一篇篇稿子累計起來的?蘇凡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還為了一點點生意對記者們惡語相向。
真是不知好歹,鼠目寸光。況且,他要是沒有問題,怎麼會心虛不敢接受采訪呢?”
茱莉亞被麵前這個禿頭油膩男的神奇邏輯弄得有些無語,但還是耐心地指出了對方言語中的不妥之處。
“……但是,蘇凡先生本身並不靠著廣泛的知名度賺錢,也明確表明了不想走上這條道路。
所以他應該沒有必要接受公眾輿論監督吧?
這種前提條件下,強行采訪就是侵犯人的自由意誌,他的反擊算得上是情有可原,你認為呢?”
相較於盧修斯的神奇觀點輸出,茱莉亞給出的結論更加符合常人認可的道理。
正當愛麗絲微微點頭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開門聲。
“沒事少看這種弱智說話,萬一被繞進去了,智商會被拉低的。”
他隨手將門帶上,輕車熟路地是回到了櫃台處的躺椅上躺下。
來者正是古董店的老板,同時也是電視上節目議論的目標,蘇凡。
躺在搖椅上的蘇凡放眼看向外麵陰沉的天氣,長出了口氣。
“一天天的下雪也不下,就淨刮風下雨。洛杉磯的冬天可真沒意思。”
“如果想要看雪的話,可以和我再去一次福克斯鎮,那裡現在的積雪應該已經沒過腳踝了。”
“那還是算了。”
蘇凡實在是不想看貝拉愛德華和雅各布上演的大戲。
沒有了外部的沃爾圖裡家族危機,剩下的就隻有男男女女之間的拉扯。
從熱水壺中倒出開水衝茶,蘇凡又習慣性的從櫃台下麵翻找書本。
“你怎麼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慢悠悠看書?”
愛麗絲看著蘇凡,語氣之中帶著些許迷惑。
“怎麼就不能看書了?”
蘇凡依舊不緊不慢。
“你不是有超級感官嗎?外麵的情況,不是一清二楚?”
愛麗絲知道,蘇凡所指的,是之前聚集在門口的記者。
在三天前的深夜魔鬼秀結束之後,便再也沒有人在附近徘徊,試圖窺探古董店內部情況。
這群靠著挖掘他人隱私為謀生手段的家夥,大抵是從各個渠道知道了些什麼。
確定古董店老板確實是個狠人。
而後便再也不敢如之前一般聚集於此,堵門拍攝。
“好吧,記者的問題確實自己解決了,但大眾視線聚焦的問題,你有考慮過嗎?”
“你上節目之前的打算應該是不讓事態擴大化吧?”
“但你看看,現在電視台上都是有關於你的節目。”
愛麗絲說著,指向了電視。
其中,恰好開始播放了蘇凡采訪的畫麵。
……
記者A:墓地邂逅2的拍攝者艾利克斯確認死亡,但據影像來看,您似乎有機會可以解救對方,卻沒有那麼做,請問您是故意的嗎?
蘇凡:他為了從精神病院逃離要殺我,我還得救他嗎?
記者A:雖然他和您發生過不愉快,但那也是一條人命啊。難道您就這麼餓眼睜睜看著他死,無動於衷嗎?
蘇凡:那麼你認為我應該怎麼做?
記者A:您可以變得富有包容心一點,原諒對方犯下的過錯,帶著他和他的夥伴們一同逃離。
蘇凡:傻狗(中指)
……
記者B:請問蘇凡先生您不救艾利克斯的原因是由於他是個跨性彆主義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