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
記者B:艾利克斯在學校裡麵曾經多次女裝,有分析指出,對方可能是個隱藏的跨性彆主義者。您是不是歧視對方,才不肯解救他的呢?
蘇凡:你對我有這樣的誤解太令人難以置信了,其實我也是一名跨性彆主義者,雖然生理性彆是男性,但認為自己是女性。
記者B:那您怎麼解釋曾在大學時期與女同學交往過,平日身著男裝的事實呢?
蘇凡:我是同性戀,有異裝癖。
記者B:……真的嗎?
蘇凡:假的。
……
記者C:作為一個擁有可以驅邪能力的驅魔人,想必您在平時的工作中,會麵對艱難的選擇吧?
蘇凡:比如說?
記者C:比如,惡靈攻擊侵擾了兩個不同的人,你要決定先救哪一個這種。
蘇凡:那不存在的,能力不足的人才做選擇。
記者C:那打個比方,博物館失火了,其中有一幅名畫,還有一隻貓,隻能救一個,你會如何選擇?
蘇凡:先救火。
……
諸如此類的采訪畫麵一段接著一段。
愛麗絲看著畫麵之中金句頻出的蘇凡,歎了口氣。
“事實上,你也可以說一點不痛不癢的場麵話,隻要讓彆人覺得你沒有什麼特點就好。”
“那種方法已經不管用了。”
蘇凡躺下,搖晃著躺椅,慢慢悠悠道。
“大象怎麼能躲在一個木棍的後麵,卻不被任何人發現呢?”
“既然暴露不可避免,那不如順勢而為唄。”
愛麗絲歪頭,臉上浮現出疑惑之色。
“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你想想看,大眾之所以對於驅魔師以及靈異現象感到好奇,無非就是物以稀為貴。”
“但若是所有人都知道並且確信這些事物的存在呢?”
“我明白了。你是打算讓所有人都接受這些事物,讓他們習以為常是嗎?但是政府那邊呢?”
愛麗絲點了點頭,卻也提出了問題。
“戴森警長那邊我也聊過。政府之前對於靈異事件的態度都是封鎖消息,裝聾作啞。”
“你的計劃,不會迎來他們的阻撓嗎?”
“此一時彼一時。”
蘇凡說完之後,便不過多解釋。
沒錯,在大半年之前的時候,美利堅官方還可以對接連不斷出現的靈異事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詭異事件已經在北美這片土地上遍地開花。
這些遭遇了生死危機的人們雖然不會輕易與人言說自己的經曆,但彼此之間肯定會有所交流。
同時對於類似的消息也會格外上心。
紙包不住火,再加上美利堅政府的公信力極差,相較於“堵”,肯定是“疏”來的更加方便快捷,省時省力。
或許,上層也早有類似的想法也說不定。
愛麗絲見此,便知曉蘇凡大概是有自己的計劃。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擔心,但我擔心吸血鬼的存在要是暴露了,會不會遭受到圍剿的。”
“放心。吸血鬼一年殺的人還不如一個月嗑藥死的人來得多。他們騰不出手來找你茬的。”
蘇凡笑嗬嗬地擺了擺手。
“就算真有了什麼事情,我也會儘量護你周全的。”
話音落下,愛麗絲頓時扭過頭來,麵色帶著些許茫然。
如此溫暖富有力量的話語,從蘇凡的口中吐出,總覺得有些許不太對勁。
雖然他一副葛朗台的做派,但看樣子還是有點良心的。
愛麗絲的嘴角露出了些許笑容,前去後麵的小倉庫之中,繼續舞自己的雞毛撣子。
而蘇凡,則是忍不住在心中發出了感慨。
這古董店找員工容易嗎?掛了幾個月的尋人啟事,最後害得他自己從外麵拐。
愛麗絲文能算賬賣貨,武能保護店麵,一拳一個小卡拉米。
還附帶著長生不死好養活,預知未來小幫手的功能。
這麼完美的店員上哪找去?
蘇凡正在思索,褲兜之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戴森。
雙方都是老熟人,戴森也知道蘇凡的脾氣,於是乾脆省去了寒暄的環節,說明了自己打電話的來意。
“蘇,我這裡打電話是想和你確定一件事。
之前你上節目的時候,和惡魔發生戰鬥了是嗎?”
“嗯,怎麼了?”
“受傷了嗎?”
戴森的語氣有些緊張。
“從節目現場脫離的觀眾,全部大病一場,身體變得虛弱無比。”
“這就是蘇你所說的陰氣入體的症狀。”
“所以……”
蘇凡的實力在戴森的心中可以說是深不可測。
驅除陰氣更是不在話下。
但節目現場的觀眾卻一反常態地被陰氣入侵。
戴森想到的第一個可能性,就是蘇凡為了保護這群累贅束手束腳,遭受了苦戰。
“放心好了,我沒有受傷。”
“那……”
“我在驅除惡靈的時候,保留了一部分陰氣在他們的體內。”
“為什麼?”
戴森迷惑了。
“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當然是故意的。”
喜歡圍觀聽八卦可以說是人類刻在基因之中的本能,無可厚非。
但為了滿足自己獵奇心理以及窺探欲望,不惜置身險地,那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想到這群作死玩意蘇醒之後立馬活蹦亂跳,蘇凡心裡就一陣不舒服。
所以,蘇凡當時臨走之前所繪製的符籙,是鎮邪符的弱化版本。
強度差不多正好是抹殺惡靈,殘留部分陰氣的程度。
保留一部分陰氣,他們才能知道自己吃的大腸……咳咳,才能知道自己被鬼附身,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