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謝瀾音你簡直無可救藥,你知不知道他在乾什麼?他都已經被下放到這裡,還整天想著做那些危險的東西,行,你不聽我的,可以!到時候你彆後悔。”
“行吧,我就暫且當你是好心,那我也提醒你一句,最近彆去河灘邊的玉米地。”謝瀾音說。
周玉芬冷哼一聲,壓低聲音說:“我當然知道,用不著你提醒,你最好管好顧研之,隻要他不禍害我,我這一輩子會過得很好。”
“你真覺得上輩子毀了你清白的人是顧研之?”
“不然呢!要不是他,他為什麼娶我?”周玉芬的手緊緊攥著,渾身都在顫抖,“我是恨他,我要他一輩子無依無靠,活在痛苦和恐懼中,可你為什麼和他結婚,讓他過上現在的好日子?”
謝瀾音擰眉看她,覺得她已經鑽入牛角尖。
不管自己說什麼,她都不會信。
謝瀾音:“我已經提醒你,該怎麼做就看你自己的了。”
“這話我也還給你。”
周玉芬冷哼一聲,轉身快步離開。
她回到家,發現家裡人根本沒等她就已經吃飯。
一看到她回來,她媽沒好氣地說:“你死到哪裡去了,這麼晚才回來,彆以為你躲著就可以不用乾活,一天天的就知道躲懶,你這樣的看誰敢要你,趕緊過來吃飯,吃快點,吃完了把全家的衣服都拿去河邊洗了。”
“哦。”
周玉芬習以為常地坐上桌吃飯。
這種話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耳朵都聽得快要起繭子。
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隻要嫁出去,她就可以脫離這個家。
快了。
周二狗說了,很快就會帶著媒婆過來提親。
果然,沒過幾天,附近幾個村最有名的媒婆就上門來討論兩家的婚事。
兩家人本來就有意,於是進展火速,到了談彩禮和陪嫁的時候。
周玉芬她爸獅子大開口,張口就要一百塊的彩禮錢。
原本還笑著的周二狗一家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周二狗轉頭看向周玉芬,周玉芬也是滿臉震驚。
“爸,你之前怎麼從來沒提過要這麼多?”
周二狗他爸勉強笑著說:“玉芬她爸,村子裡的彩禮大多都是在五十塊錢,就意思意思……”
“哎,那是彆家的姑娘,我家玉芬生得好看,附近幾個村子都知道,模樣也就比謝家那個差一點,但比彆人肯定是漂亮很多,不管是種田還是洗衣做飯都是一把好手,一百塊我都覺得少。”
如今不少人都借糧生活,也就勉強吃飽飯。
周二狗一家哪裡拿得出來一百塊錢。
他們的臉色都有些不好,本想談談,讓周玉芬家少要一些。
可她爸一分也不讓。
兩家不歡而散。
周玉芬趕緊出來送周二狗。
她小聲地說:“二狗,我是真心想要嫁給你,我會勸勸我爸的。”
周二狗咬牙說:“我也會努力籌錢,你等我來娶你。”
“好。”
看著周二狗一家人離開,周玉芬回去和她爸大吵一架。
她經曆兩輩子,已經不是上輩子那個腦子單純好騙的周玉芬。
“你要那麼多的彩禮,不就是為了給哥哥娶老婆嗎?二哥想要娶老婆為什麼不自己努力賺錢,要把我賣了換彩禮錢。”
周父氣得讓她滾出去。
周玉芬跑回自己的房間。
說是自己的房間,其實就是後堂屋收拾出來,用板凳和木板搭出來的床,連門都沒有。
距離上輩子她被顧研之打暈,失了清白,被逼著嫁給顧研之的時間越來越近,她哪敢出門。
她怕上輩子發生過的事情再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