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嬸子都愣在原地。
還是顧研之反應最快,他一把將謝瀾音推開,他抽出旁邊當做柵欄的棍子。
趁著周玉芬提著鐮刀砍過來的時候,他用棍子擋住。
鐮刀卡在棍子裡,周玉芬想要將鐮刀抽回來,謝瀾音已經抓著她的手,狠狠一擰,周玉芬吃痛,下意識鬆開握著鐮刀的手。
這時那些聊天的嬸子才反應過來。
“啊!”
“殺人了殺人了!”
周玉芬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顧研之,“你們放開我,謝瀾音,我不是讓你管好顧研之的嗎!你為什麼還要讓他來毀了我?”
“不是他。”
“胡說!昨天晚上把我拖進苞米地的人就是顧研之!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要維護他。”
一聽這話,剛剛還在尖叫的幾個嬸子立即住嘴,瞪大眼睛看向三個人。
她們甚至還靠近一些,想要聽得更加清楚。
幾個人對視一眼。
聽周玉芬的意思,昨晚對她做出那種事情的人是顧研之?
怎麼可能呢!
顧研之:“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對你……我已經有媳婦了。”
這話刺激了周玉芬,“對啊,你明明都已經娶了謝瀾音,你為什麼還要過來糟蹋我?你是不是要逼死我才甘心!”
剛剛被“殺人了”這話吸引過來的人剛過來,就聽到周玉芬說的話。
他們都難以置信地看向顧研之。
“她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真是顧知青做的?”
“沒道理啊,顧知青不是剛結婚嗎?況且他和謝瀾音的感情還那麼好。”
“可是周玉芬沒必要用這種事情來汙蔑他。”
顧研之堅定地說:“不是我做的,如果你懷疑我,請拿出證據。”
“我有必要用這種事情來誣陷你?”
顧研之:“我媳婦可以作證,我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出門。”
“你肯定是等她睡著了之後悄悄出來的,說不定,她也是幫凶。”
謝瀾音都氣笑了,“既然這樣,那就報警吧,讓警察同誌過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