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警察同誌之後,謝家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謝老三沒好氣地說:“周家那個不要臉的,居然這麼汙蔑我妹夫,小顧很少出門,即便出門也是天天和我們在一起,再說她哪裡比得上我妹妹。”
“估計是看著小顧家裡人好欺負,又看著小顧過上好日子,她嫉妒的吧。”謝老六點點頭說。
其餘人性子沉穩一些,雖然沒說出口,但看眼神,他們對兩個人說的話非常讚同。
看著大家這麼維護他,顧研之的心裡流過一陣暖流。
他微微低頭,看了一眼謝瀾音,心裡更加堅定以後要對他們一家人好。
謝父:“今天折騰得太久,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好,那我們去休息了,你們也好好休息。”
謝瀾音帶著顧研之回房間。
謝瀾音關上門,顧研之就從後麵抱著她。
“彆動,讓我抱一下。”
謝瀾音保持著關門的動作沒動,感覺他的腦袋放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脖子上。
“怎麼了?”
“你們一家人對我真好。”
謝瀾音抬手,拍了拍他的腦袋說:“你也是我們的家人,一家人相互信任不是應該的嗎?”
一家人相互信任不是應該的嗎……
顧研之愣了一下。
他抱著謝瀾音的胳膊越發收緊。
是啊。
當初他爸為了留在城裡舉報他們,他甚至都忘了一家人應該是怎麼樣的。
來了謝家之後,在小八父親身上,他又看到了父親該有的樣子。
“研之,我問你一個問題。”
“嗯,你問。”顧研之緊緊抱著她,在她的身邊,他的心是安定的。
他很慶幸能夠來到周家村。
是小八教會了他愛是什麼樣的。
謝瀾音轉過身,摟著他的脖子,問道:“如果當初周二叔汙蔑你偷糧食的時候,是她站出來幫了你,如果昨天晚上你遇到她半夜出現在苞米地裡,已經被糟蹋了,你會怎麼做?”
顧研之抿唇,對這個問題非常抗拒。
“為什麼要做這樣的假設?我不喜歡這樣的假設,小八,你是不是相信了周玉芬說的話?”
“沒有,我隻是好奇。”
顧研之整個人朝著她壓過來,在她的脖子上咬了咬,宣泄他的不滿。
謝瀾音:“你說說嘛。”
顧研之埋在她的頸窩裡,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如果她有恩於我,我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為了不讓她被彆人嚼舌根……我可能會娶她。”
這就是上輩子他娶周玉芬的原因嗎?
顧研之悶悶的聲音傳來,“聽了我的答案,你會生氣嗎?”
“生氣。”謝瀾音老實說。
“我更生氣。”
顧研之突然直起身體,蹲下身將她打橫抱起來,“你居然問出這種問題,我現在已經嫁給你,你還問!我怎麼可能娶她!”
“這輩子不可能!下輩子也不可能!”
謝瀾音抱著他的脖子,窩在他的胸口忍不住笑。
“你還笑!”
“那個周玉芬真是莫名其妙,我來到周家村總共沒和她說幾句話,她怎麼就覺得我會對她做那種事情,看來是我在外人麵前為你做的不夠多,居然還有那麼多人懷疑我。”
說著,他將謝瀾音放在床上,整個人壓上來。
警察同誌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有了調查結果,幾個人到周狗蛋的家裡,把周狗蛋抓走。
周狗蛋被帶走的時候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
不少看熱鬨的村民們來謝家把真相告訴他們。
“誰能想到居然是周狗蛋做的,可是他不是娶媳婦了嗎?而且之前周玉芬也很少和他說話,他怎麼會對玉芬下手?”
“肯定是他做的,我家那口子昨天晚上就跟在警察同誌身邊,在苞米地裡看到了很多煙頭一個個筆直插在泥土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