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地打聽過,沉璧和挽月都是霍明澈送給謝瀾音的,她們的反應越是激烈,就越是說明有貓膩。
王媽媽狐假虎威地說:“大夫人,這兩個丫頭不讓我們搜屋子,還打了我們的人,依我看,這兩個人就是心裡有鬼。”
大夫人冷冷地看向沉璧。
沉璧抿唇,跪下說:“奴婢並沒有進大夫人的院子,怎麼可能偷了您的東西。”
“有沒有偷,查一查就知道了,王媽媽,讓人搜屋子。”
挽月的心猛地一跳,悄悄拽了拽姐姐的衣袖。
可沉璧也沒有法子,大夫人是主子,她能打王媽媽,但不能對大夫人動手。
她朝著蹲在牆角的小丫頭使了個眼色,小丫頭貓著身子,趁著沒人注意,走出院子。
屋裡。
彩屏快步走到屋子裡,“姑娘,醒醒,大夫人帶著人來搜沉璧的屋子。”
謝瀾音睡得迷迷糊糊,聽到這話猛地睜開眼睛。
她坐起來,依稀可以聽到外麵傳來的聲音。
“趕緊伺候我更衣。”
彩屏趕緊去拿衣服。
謝瀾音坐起來,穿上鞋,在彩屏的服侍下套上衣服,快步往外走。
她剛出屋子,就看到跪了一院子的丫鬟,沉閉的屋子裡傳來王媽媽的聲音,“這是什麼東西?好啊!你們竟然敢私自記錄主母的日常起居。”
謝瀾音腳步一頓,立即猜出多半是霍明澈要求的。
她加快腳步走向沉璧的屋子。
圍在門口的丫鬟們看到她,紛紛讓開一條道讓她進去。
屋子裡的王媽媽看到謝瀾音,她頓時眼睛一亮,將手裡的字條遞到謝瀾音麵前說:“夫人,您看看,這是從挽月的盒子裡搜出來的東西,這上麵記錄了您昨晚到今天上午的起居言行,一個小丫鬟怎麼敢私自記錄主母起居,這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挽月跪著轉身說:“夫人,這是奴婢自己的主意,奴婢剛到您身邊不久,想著早些了解您的習慣,於是就出此下策,您放心,奴婢絕對沒有把這些東西給旁人看過。”
“胡說!你一個小丫頭哪有這樣的膽子,你是侯爺派來的,莫不是侯爺讓你這麼做的?”王媽媽趕緊打斷她的話。
好不容易抓到了把柄,王媽媽一行人肯定不會這麼輕鬆放過。
“不是,這和侯爺沒有一點關係。”
眼見挽月不承認,大夫人開口,“要是沒有人背後指使你,你怎麼敢,弟媳,你也彆怪二弟,他讓丫鬟時時刻刻記錄你的起居言行,也隻是為了關心你而已。”
挽月的脊背挺得筆直,“就是奴婢自己的主意,和侯爺沒有任何關係。”
王媽媽:“口說無憑,有本事你就發誓。”
挽月豎起三指衝著天,“若這件事情和侯爺有關係,那奴婢不得……”
沒等她把後麵兩個字說出來,謝瀾音突然開口打斷她的話。
“大嫂,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即便是侯爺讓挽月做的,那也是我們夫妻之間的閨房中事,您一個嫂子來管不太合適吧。”
霍大夫人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她。
挽月愣在原地。
剛走進院子的霍明澈就聽到這句話,他頓住腳步,精準地在人群裡看到讓他一次次動心的人。
沉璧是第一個發現侯爺回來的人,她趕緊衝著門口跪下說:“參見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