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丟給皇上去!
禦書房。
順和帝正準備出門去早朝,被京兆尹堵住了門。
雙手捧著那摞房屋地契賣身契,京兆尹一五一十將剛剛的事說出來。
“……薑姑娘說,府裡的管事告訴她,隻有兩間綢緞鋪賺錢,餘下的都賠錢。
“她急著去異能書院報道,臣唯恐耽誤薑姑娘時間,就先替她辦理了。
“又怕其中有什麼臣不知道的內情,臣不敢耽誤,給薑姑娘辦完,臣便立刻稟明陛下。”
順和帝聽得臉色陰沉。
那一張張賣身契上,全是薑去寒親手寫上去的朱紅小字:不忠。
內侍總管立在一側,歎息一聲,“昨日陛下讓老奴去打探薑姑娘退婚的事,因著後來陛下與幾位大人議事,老奴就沒顧上回稟。
“薑姑娘二舅舅家的姑娘,昨日下午,在街頭,當街和顧錚親熱摟抱。
“老奴順著這個又去將軍府打聽了一下,聽說是這位表姑娘覺醒了風係異能,以後將軍府都要以表姑娘為尊。”
順和帝怒不可遏啪的一拍桌子。
“以她為尊?那將軍府是不是也要改名叫表姑娘府!以後將軍府的後人不姓薑,改成姓表?”
內侍總管:……
京兆尹:……
沒好氣的說完,順和帝隨手抽了那張筆墨鋪子的地契,問內侍總管,“不賺錢?”
他就是怕薑去寒過得不好,才專門賞賜了她頂好的鋪子。
內侍總管忙道:“陛下關心薑姑娘,老奴也時常關注這幾家店鋪和莊子,都是極賺錢的。”
都是極賺錢的,薑去寒卻說,她沒有積蓄。
順和帝心頭的火氣就像是被潑了油。
阿寧的孩子,就被這些親戚這般欺負!
“既是賣給官府,今日你便親自帶人去將那店鋪和莊子都收回來,那孩子發賣的那些下人,一個不留,全都送去邊疆種地。
“至於這些店鋪這些年的盈利,給朕當眾查清楚了,誰吞了,全都吐出來!”
吩咐完,順和帝裹著一身怒火去上朝。
內侍總管緊隨其後,默默在心頭給顧錚他爹上了三炷香。
果然。
早朝臨近尾聲的時候,順和帝似笑非笑看向站在當堂的顧錚他爹,定國公。
“算日子,定國公府與威寧將軍的女兒,好像婚期將近?”
忽然被點名,定國公頓時心頭一凜,好在關於婚事易主這件事,他們已經私下協商好,深吸一口氣,定國公上前。
“啟稟陛下,婚期的確是在三日後,隻不過,早在半年前,婚約就變更了,是薑去寒的表妹陸晚初嫁給犬子。”
昨日街頭的事,在坊間傳的沸沸揚揚。
定國公一提婚約換人,立刻引得一陣議論。
定國公硬著頭皮回稟,“半年前,薑姑娘主動提出的想要解除婚約,臣想著,這婚約是威寧將軍生前定下的,若是解除,隻怕威寧將軍在天之靈難安,便改為定了她舅舅家的女兒。”
順和帝倒是沒想到,竟然還能聽到這樣的解釋,直接氣笑了。
“昨兒下午,薑去寒進宮和朕說,她異能覺醒想要去軍中,求朕的恩典,想要解除與你府上的婚約。
“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半年前就解除了?
“這是誰在欺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