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生可謂是問出廠裡所有人的心聲,哪怕那天晚上,有人親眼看到賀行簡送許棉回宿舍,眼神也黏黏糊糊的呈現拉絲狀態,卻還是不敢確定兩人是否在交往。
主要是,倆人八杆子打不著,賀行簡不近女色的人設又太深入人心,讓人想吃瓜都吃不踏實。
這幾天,也是難為他們了,內心屬實糾結。
許棉反問,“你覺得呢?”
趙寶生訕笑,“我哪知道啊?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呢……”
“廠裡有傳言?”
趙寶生急了,“沒,沒有!就是大家夥兒有點好奇罷了,絕對沒人敢背後胡說八道,去編排你和賀廠長……”
前車之鑒啊,誰敢造謠生事?開除都是輕的,搞不好就被抓了。
許棉輕描淡寫的道,“不用猜了,我倆確實在交往。”
趙寶生瞪大眼,“真,真的啊?”
許棉嗤笑,“這種事還能撒謊?”
趙寶生表情複雜起來,“你,你是咋做到的?我不是瞧不起你,你當然很好,咱們廠裡的男職工,你隨便挑,都不會有人拒絕,可賀廠長……”
許棉挑眉,“他如何?”
趙寶生苦笑了聲,“他是天之驕子,跟我們是不一樣的,這樣的人,婚事自己說了都不算,大都家裡做主,必須門當戶對,尋常人如何高攀的上?”
“所以呢?”
“我是替你擔心,女人的名聲可是很重要的,男人談場戀愛,分分合合沒啥大不了的,但女人可經不起這種消耗,容易讓人說嘴……”
許棉扯了下嘴角,“我謝謝你為我著想,但我願意。”
趙寶生聞言,脫口而出,“你是看上他的權勢地位了對吧?”
許棉看著他,一臉無語,“我就不能是因為喜歡才選他當對象?”
趙寶生道,“你喜歡他,那他呢?也是因為喜歡你才跟你在一起的?”
“不然呢?”
“你太單純了!”
許棉嘴角抽了下,她跟單純沾邊嗎?
趙寶生意味深長的道,“像他那樣的男人,談感情太奢侈了,漂亮卻沒家世的女人,在他們眼裡,就像個花瓶,像一身體麵衣服,可以花錢買下來欣賞,可以穿出去炫耀,唯獨不回娶回家,因為花瓶也好,衣服也罷,都沒法給他們帶去助力。”
係統忍不住插嘴,“沒想到他還有這等認知呢,果然男人最了解男人,看的挺明白嘛……”
許棉無語,“他在拆你賀廠長的台子啊,你還誇上了?”
係統笑道,“一碼歸一碼,反正你又不會上當,他無非是見不得你有大靠山了,想攛掇你動搖呢。”
許棉想到最近關於趙寶生的八卦,反問,“你跟胡月麗散了吧?”
趙寶生臉色一變,肉眼可見的僵硬起來,“我跟她,不太合適……”
許棉譏笑,“是不合適,還是她不能給你助力、反而還扯你後腿了?”
趙寶生深吸口氣,“我承認,這事我做的不太厚道,可我也是沒辦法,她品行有瑕疵,犯了錯不知悔改,我想幫她進步,但她不領情,還衝我發脾氣,我去醫院看她,她各種冷言酸語,我是人,不是神,實在救不了她,隻能及時止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