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棉似笑非笑,“及時止損?不是又有新目標了?”
廠裡沒傳開,但她有係統這個耳報神在,想聽誰的八卦都能信手拈來,不巧,最近就有趙寶生的,還很炸裂。
趙寶生明顯心虛慌亂起來,“啥新目標?你聽誰造謠呢?沒有的事兒,我最近一直忙工作,根本不考慮找對象的事兒,你可彆瞎猜!”
許棉好整以暇的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算你不想公開宣揚,對方願意被你藏著掖著?遲早要麵對的事兒,何必遮遮掩掩的?你新找的對象,就那麼拿不出手?”
“你,你……”趙寶生沒想到她竟然知道,明明他很注意保密了,他也知道不可能一直隱瞞,但能瞞一時是一時。
許棉把剛才他說的話,一字不錯的還了回去,“你是看上她的權勢地位了吧?”
所以,才不去計較對方離過婚,還帶著個孩子。
趙寶生神色難堪的否認,“不是,我們是性格相投。”
許棉意味深長的“喔”了聲,“原來你喜歡年長有閱曆、且有生活經驗的成熟女性啊!”
趙寶生一下子黑了臉,“你胡說八道啥?”
“我說的不對?”
“……”
趙寶生無可辯駁,一時間灰頭土臉,隨便扯了個借口,落荒而逃。
係統趁機邀功,“我給你說的消息很有用吧?”
許棉隨口誇了它幾句。
走到公社衛生站時,沒想到,又碰上了許秋菊。
看樣子,她像是特意在等自己。
果然,許秋菊一見著人,就抱怨,“你咋才來啊?這都幾點了,大熱火天的,我這都等的快中暑了……”
許棉無語,“誰讓你等了?”
許秋菊噎了下,接著便理直氣壯的數落她,“你咋說話呢?你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白瞎我冒著生命危險幫你了,敢情救了隻白眼狼啊……”
許棉翻了個白眼,“救命恩人?你可真敢張嘴啊!”
“我有啥不敢的?我是不是幫你在隊裡澄清了?為了你,我可是把大房一家得罪狠了,還有楊進軍,那人陰險狡詐,還心狠手辣,肯定會報複我的,我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許棉裝作不知,故作緊張的問,“楊進軍對你下手了?”
許秋菊頓了下,搖頭,“還沒有,但以後肯定會有,他不會放過我的……”
許棉心想,有城府了啊,撒謊都不帶眨眼的,她問係統,“高二柱養傷養的怎麼樣了?”
係統道,“還行,能下地走動,本來那刀子紮的不深,皮外傷好的很快的,他之所以還難受,是因為許秋菊的藥,那藥是從黑市上買的,也不知道啥成分,貌似有點傷害腦子,這都多少天了,他還頭暈腦脹,看著不太清醒呢。”
許棉一時間不知道說啥好。
許秋菊已經在明火執仗的跟她討要好處了,“我幫了你這麼大忙,你不會說聲謝謝就完事吧?”
“你之前說不要回報的。”
“……我是不求回報,那你回答我幾個問題總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