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陸祈如何叫囂威脅,徐長生都沒有半點開門投降的意思。
還時不時的從門內傳出譏諷的笑聲,這更是讓陸祈火冒三丈,他已經徹底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他腦海中隻剩下一個想法,那就是破開這扇大門,衝進去把徐長生給弄死。
“咱們一起上,我就不信這門打不開。”
說完,三人各自掏出自己身上攜帶的武器就衝著徐長生的家門砸了下去。
可下一秒,三聲慘叫就在樓道裡接連傳出。
南風手裡的刀當場卷刃。
從鋼管末端傳來的反震力讓蕭雅雅的虎口瞬間破裂出血。
唯有陸祈因為拿的是把水果刀,受到的傷害最小。
“這門怎麼這麼結實,這玩意該不會是用裝甲車的外殼做的吧。”
陸祈驚駭地叫出聲來。
其餘兩人眼中也滿是震驚的神色。
就在三人發呆的時候,空氣中忽然傳來咻的一聲。
“啊!”
南風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一發上麵沾滿鐵鏽的弩箭命中了他的小腿,直接在上麵射了個對穿。
而且徐長生的射擊角度非常刁鑽,這支弩箭僅僅是穿破了南風腿部的肌肉,卻沒有傷害的主要血管。
這樣一來南風就不會因為大量出血在短時間之內斃命,而是會隨著感染持續受到折磨,最終全身潰爛而死。
“可惜,沒射到蕭雅雅那個賤人。”
徐長生站在射擊口後,繼續裝填弩箭。
“快跑,他有武器!”
突如其來的血腥味讓陸祈感受到了死亡帶來的恐懼,他大喊一聲,什麼也顧不上就開始往樓下跑去。
蕭雅雅緊隨其後,完全沒有一點要幫助自己受傷同伴離開這裡的想法。
徐長生嗤笑一聲。
“嘖嘖,真是一個團結得好集體啊。”
他當然不會放棄這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再次扣動扳機。
這次他命中了已經跑遠的陸祈,可惜這一箭僅僅隻是射在了他的胳膊上。
即便如此,也足夠陸祈喝一壺的了。
此時蕭雅雅和陸祈都已經消失在了樓梯拐角處,徐長生便收起手弩返回房間,沒有理會正一瘸一拐拚命逃跑的南風。
眼下這種環境受到感染,死亡隻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他要是直接把南風給射殺了,反而是幫他解脫。
……
另一邊,蕭雅雅和陸祈一前一後地逃了回去。
可陸祈才剛剛進門,就聽蕭雅雅極為嫌棄地說道。
“誰讓你進來的,你身上臭死了,趕緊給我出去!”
陸祈下意識地站在原地,一副像是做了錯事可憐委屈的樣子。
可他並不認為這是蕭雅雅的錯,自己身上這麼臭,怎麼能隨便進女孩子的家呢。
隻能說舔狗就是舔狗。
即使被女神如此嫌棄,也依然會在第一時間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對不起啊小雅,我不是故意的。”
陸祈忍受著胳膊上箭傷帶來的痛苦,低聲下氣地向蕭雅雅道歉。
可南風就沒有那麼好說話了,他雖然也是蕭雅雅地舔狗之一,但忠誠度是遠遠比不上陸祈這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