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經曆已經足夠讓南風對蕭雅雅有一個新的認識。
他拖著傷體一個人回到這裡,剛一進門就給了蕭雅雅一巴掌,然後揪住她的的衣領,怒吼道。
“蕭雅雅,你給我解釋一下,徐長生家的門為什麼會那麼堅固,他為什麼還有箭?”
“當時我們做計劃的時候你明明沒有告訴我這些事情!”
“還有,為什麼我們兩個都受傷了,你卻什麼事都沒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徐長生的手段,故意不告訴我們好讓我們給你當炮灰?”
看著暴怒狀態的南風,蕭雅雅當場就被嚇得臉色蒼白。
她捂著半邊通紅的臉頰,聲音顫抖地說道。
“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他有弩箭。”
“嗚嗚,我真不是故意害你們的。”
眼看女神受了委屈,同樣受傷的陸祈連忙衝上來攔住了南風。
“南風,你冷靜一下,小雅她不是那樣的人。”
“要怪就怪徐長生那個畜生,他就不是人,我們跟他認識這麼多年,他竟然用箭射我們!”
看著陸祈的模樣,南風很是有些恨鐵不成鋼。
“陸祈,你看看我們兩個都被她害成什麼樣了,你還在維護她!”
陸祈也寸步不讓地說道,
“我說了,這不是她的錯!”
兩人對峙片刻後,南風終於還是敗下陣來。
一方麵他也不想和陸祈翻臉,一方麵則是因為他受傷了,需要有人照顧。
要是真的弄得不歡而散,他一個人可沒辦法拖著一條傷腿,在現在這種惡劣環境下生活。
“陸祈,你去聯係一下住在十六樓的秦大夫,讓她幫咱們處理一下傷口。”
不久後,收到消息的秦可可就趕了過來。
她剛一掀開南風沾滿血液的褲子,眉頭就緊緊地皺了起來。
“怎麼又是這種傷?”
南風有些疑惑地問道。
“秦大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可可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便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過去。
南風已經疼得快要暈過去了,也沒有精力繼續追問。
“秦大夫,你快幫我看看吧,我這條腿好像都已經沒有知覺了。”
秦可可點了點頭,戴上手套開始處理箭傷。
她不愧是省級大醫院的醫生,雖然手上沒有任何專業設備,但僅靠幾把手術刀和一點酒精,不過十來分鐘就把箭成功地取了出來。
可看著沾滿鐵鏽深深的傷口,秦可可麵色微沉,說道。
“隻有用抗生素才能治療感染,我隻能做到這裡了,剩下的我也無能為力。”
“你們最好想想辦法,儘快搞些抗生素來,否則的話……”
剩下的話秦可可不用多說,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明白那意味著什麼。
南風和陸祈的心頓時沉入穀底,這一刻他們對徐長生的怨恨也達到了極致。
“徐長生這個畜生,他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
“我們怎麼說也是他的熟人,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就是,我們不過是想找他要點東西而已,又不會害他。”
聽到徐長生這三個字,秦可可麵色微變。
她記得上次給趙立濤那幫人治療時,他們身上的傷就是徐長生造成的。
徐長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