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遺憾,但我不得不說,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剛剛的話,執意要去挖掘寮語跟英語都比我更厲害的達人……”
江子木一歎,“那恐怕,不僅大部隊要在這兒過新年,連‘超級碗’(備注每年二月的首周日),都得在琅府看轉播了。”
嗯,這一句,江子木已經說得非常謙虛克製了。原本估量著自己的水平,江子木篤定,真要找,怕不是整個團隊要在這兒連著過上三五年的聖誕?
作為《xf》百年特刊,趕得,就是明年一月的開年慶生發行。
作為拍攝的最後一站,如果亞洲版塊不能早於一月的第一周結束,那……可能整個集團,都得給《xf》過農曆生日了。
琅府裡原本沒有一個著急的靈魂,不論本地或外來;可自打特攝組抵達,嗯姆,事情就不一樣了。
時間緊任務重,江子木正好用這個將麵試官一軍。
很明顯,二把手跟伊頓,也都明白進度推遲的可怕後果。而且,看到江子木作為第一位也是今天唯一一位按時出現的求職者,對於寮國土著們拖拖拉拉沒心沒肺的性格特色,麵試官的心裡,也是隱隱明白的。
江子木停頓了一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直視伊頓,眼神平靜,可內裡夾帶的含義,卻是複雜又不容忽視的。
“琅府這個地方,衣食住行,我都了如指掌。”
“其實,你們甚至可以把酒店總經理拉過來問一問,就能驗證我是不是自說自話。”
二把手似乎有點兒意外。
“你跟這兒的g很熟?”
“畢竟,我每一趟過來,都要在他們這兒吃十幾次下午茶的。”
二把手嘴角一抹找到同好的蜜汁微笑,一咂嘴,身子一傾,湊到伊頓身邊咬耳朵。
“我覺得沒什麼需要深入挖掘的了。”
“這不過是持續不到一周的短期工作,而且,木剛剛的一番話,思維流暢,表達通順,就英文聽說而言,是絕絕對對滿分過關的。”
表明了自己的觀點,二把手又一聲咳,“當然,翻譯跟你們打交道很多。”
“所以,你覺得……怎麼樣?”
伊頓點著頭,抬著眼暗中掃了江子木一眼,一扭臉,“我覺得,我們應該再多看看其他的候選人。”
“她作為非本地居民,簽署合同的話,會很麻煩。”
“合同?”
“哦,合同。”
二把手一聽這話,也是一懵。
其他的發達國家,招聘兼職導遊或翻譯,的確是早早就備下了書麵文案的。可因為國的突發事件,整個環球行程大變,為了趕拍攝進度,非洲那邊,也是臨時抱佛腳,本地招人,隻憑口頭協議,現金結算,一日一付,壓根就沒啥合同這一說。
“好,好,那……”
嗬嗬,二把手有點兒煩了特喵的其他候選人,你伊頓自己給我去大街上拉幾個打醬油的來湊人頭好不好?
長長的喘了口氣,壓抑住想爆粗口的念頭,二把手把自己笑成個美國彌勒佛。
“木,謝謝你來,請耐心等待,我們拍板後,會第一時間通知。”
江子木落落大方的起身,一歪頭,笑應,“理解,沒問題。”
“也感謝兩位的……時間。”
最後這個“時間“的單詞,江子木故意張開了嘴,把發音頂的滿滿的,很是圓潤。
“《xf》是我非常喜歡的雜誌,作為消費者,我很期待它的百年特刊;同時,作為粉絲,我更向往能參與其中。”
“無論結果如何,如果團隊成員有閒情逸致的話,我很樂意帶大家去嘗試下寮國地道的本土美食。”
“昨天的火鍋,伊頓先生跟梅女士,就喜歡的不得了呢。”
“那家老板跟雇員,特彆健談,跟伊頓先生他們,非常投緣,聊得很開心。”
“昨日一彆,他們逢人就說伊頓先生風趣幽默,個人魅力十足;而梅女士,一張亞裔臉孔,讓我們看著也格外親切。”
“要是能促成全體成員去到那家火鍋店聚餐的話,我擔保所有人都能享受一段難得的快樂時光。”
江子木老伊啊,事兒呢就是這麼個事兒,話我給你擺在這兒了——如果不聘用老娘,那對不起了,老娘就把你昨兒的倒黴德性抖摟給所有地球人知道。
江子木話音一落,伊頓這個老人精,自然是把裡層的意思摸得透徹威脅恐嚇,你這是妥妥的脅迫啊!
“那我就先告辭了。”
“伊頓先生,祝好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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