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安慰。
“老八啊,這次我貢獻出我的駿馬天賜,它你還不知道麼?你死它麵前它都不帶嘞你的,何況是個屁。”
幾人往回走的路上,一夥親兵帶著原木撬棍和繩子趕來,後麵還跟了一輛軍用大皮卡。
齊鐵嘴一臉震驚。
“佛爺!您這是要把棺材搬回府邸麼?裡麵的東西動不得啊!”
饕餮攬著他的肩膀。
“這棺材都能坐火車,坐坐卡車怎麼啦,這棺材我已經讓人塗了麒麟血,有我在,你放心。”
一行人回府吃了午膳,一直等到日落西山棺槨才被運了回來。
一切準備就緒,齊鐵嘴站在馬邊上心裡緊張的要死。
張家一個光膀子的親兵,在胳膊上澆了燒酒,然後跳上棺材,他回頭看了眼齊鐵嘴,發現他已經背過身去了。
饕餮伸手把齊鐵嘴的頭掰了過來。
“八爺,站反了,你得看著他。”
齊鐵嘴這才和親兵對視上,發現他竟然是個十六七的少年,心裡暗歎這張家如今真是人丁稀薄了,這姑姑還有佛爺,每人要是不生二三十個孩子,這一身的本事傳給誰啊。
小孩把胳膊伸了進去,時間不過幾分鐘,但慢的像幾個小時,小孩臉上有幾分驚恐,比了幾個張家手勢。
饕餮知道,那是裡麵有長毛屍的意思。
張啟山比了繼續的手勢。
小孩猶豫了一下,接著摸,然後又比了幾個手勢。
是喉嚨裡有東西的意思。
張啟山讓他把胳膊拿出來,小孩臉上顯過一絲堅毅,繼續摸索。
饕餮雖不是在張家古樓訓練出來的,但也知道古樓訓練十分嚴苛,出來的張家孩子七情六欲幾乎都磨沒了,長沙出生的這批孩子到底還是少了幾絲血性,但在戰場上那也是勇猛無比,但這個孩子也不是省油的燈,血性很足,是個好孩子。
突然孩子的手臂被猛的拽進棺材,整個肩膀都要壓碎了,紅疹蔓延到了後半截手臂。
饕餮和張啟山趕忙大喊。
“老八!”
齊鐵嘴一個機靈猛的敲鑼,天賜加速飛奔瞬間剪斷了手臂,鮮血湧出,齊鐵嘴隻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饕餮攔住要伸手進館的張啟山。
“我來,八爺打起精神啊!”
說完不等張啟山說話,就將手伸了進去,她第一時間把斷臂拿了出來。
“醫官,快拿去給他接上。”
張啟山氣的腦袋都冒煙了。
“姑姑!”
饕餮比手勢讓他閉嘴。
之後她接著探索,發現棺裡的屍體竟然是趴著的,她雙指探到屍體喉嚨處發現裡麵有三十七根牛毛針,估計那小孩是被針影響了手感,才以為有長毛屍,但是那小孩說被喉嚨裡的東西咬了。
她怎麼摸也沒有異樣,不過喉嚨藏針確實是防止什麼東西出來的一種措施,想到這,她勾手捏碎了屍體的下巴,然後帶著屍體嘴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另一邊的八爺看東西已經平安拿出,終於眼睛一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