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也是這幾年才來的長沙,所以對九門老輩子的曆史和一些事情並不了解。
齊鐵嘴給她解釋,
“一月花開二月紅,二月紅開沒爹娘,杜鵑花也被稱為二月紅,從童謠也能聽出來,紅家早些年殺人滅家非常凶悍,隻是近幾代才低調下來,但行裡人也不願觸及他家的黴頭。”
“如果他家的頂針出現在棺材裡,就證明了最開始鐵水封棺的就是他家的。”
饕餮恍然大悟。
“我知道紅家每個當家人都有一種譜花來代表自己,怎麼二爺和這位頂針的前輩譜花都是杜鵑?”
齊鐵嘴了搖頭。
“二爺的譜花其實是紅水仙,姑姑你去二爺家應該也發現了,他家內院種的都是紅水仙,外院才是杜鵑花,但是二爺覺得紅水仙在身上太招搖了,後來才換的杜鵑。”
張啟山眉頭緊蹙。
“八爺可知二爺今天在哪?”
“二爺今天應該在戲樓。”
二月紅的小徒弟陳皮,是饕餮送過去的,想到這裡,她說。
“我跟你一塊去吧,正好去看看陳皮,他昨天還給我送螃蟹了呢。”
此時的二月紅正在戲樓,這戲樓不知是哪個客人給他捐的,不懂規矩台口朝西是個白虎台。
管家擦了擦臉上的汗。
“爺,這白虎台不破,不吉利啊,實在不行小的去問問姑姑或者八爺?”
二月紅搖了搖頭。
“這事不歸老八和姑姑管。”
看台下一個打扮像西北少數民族的漢子手裡攥著鞭子玩味的說。
“這南方的東西雖好,但看著就是局促,老子送的戲樓讓他建的跟個皮影似得,小家子氣,難怪老子送戲樓時,那二月紅推脫了幾次都不要,這好容易要了,老子來了也不親自出門迎接。”
金錢豹的手下哈哈大笑,惹得周圍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
管家也看出這金錢豹就是捐台子的人,要是尋常戲樓估計早就怕死了,但是這是在紅家的地盤,對麵的碼頭燈火通明,都是紅家夥計,彆說二爺了,就是新來的小徒弟陳皮都能解決了。
陳皮拎著個果盤去了那桌,果然一會那桌就消停了。
管家有些好奇。
“你說了什麼?”
陳皮冷笑。
“我說等二爺一會唱完戲,在單獨送他們一場花鼓戲。”
管家眉頭一皺。
“二爺是斷不可能唱的。”
陳皮摸了摸懷裡的九瓜鉤。
“我知道,到時候二爺唱完便走,這幫子恩客我去送,他們說自己是西邊來的,所以戲樓台子要向西,這幫癟犢子分明是想讓二爺朝拜他們。”
管家表情一冷。
“現在時局不好,彆弄出人命來。”
饕餮和張啟山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開場戲,張啟山沒辦法隻好找了後麵的地方坐下。
饕餮則是溜到了正在擦桌子的陳皮邊上。
“小崽子,今兒這戲樓怎麼台子朝西啊,哪個不懂規矩的人捐的。”
陳皮一臉陰狠的看了一眼那桌的金錢豹,把事情給她講了一遍,聽的她連連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