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碧媛現在死明白了嗎？
嗯。
死明白了。
可她在雙眼瞳孔全都擴散之後，都沒能閉上眼。
死不瞑目不說，黑夜都遮不住她那張徹底扭曲的臉，看上去無比的瘮人。
正常人看了後，說不定能直接嚇癱。
張寶卻沒事人那樣，把楊碧媛的屍體放倒，當作枕頭枕在腦袋下。
屍體還熱乎時，當枕頭還是很合格的。
距離十點還有一段時間，張寶決定在這兒睡會兒。
反正他現在出去了，也是在街上溜達。
哈欠。
張寶打了個哈欠，抬起左手，借著窗外的天光看了眼手表。
晚上八點五十。
在廖永剛的見證下，代表嬌子集團的崔向東，和代表攬月電子的賀蘭雅月，簽訂了正式合同。
雙方正式簽訂的合同——
是嬌子老樓帶領的團隊，和賀蘭兄妹在這幾天內，就進行了三輪的協商談判，才最終定下來的。
據說。
雙方在三輪協商談判中，每一輪都是斤斤計較，寸土不讓。
做生意斤斤計較，不丟人。
反正談判結束後，雙方馬上就會滿臉熱情，握著手不願意鬆開，就像失散多年的親人。
嬌子越是這樣。
越是代表著嬌子，是拿出了十足的誠意，要和攬月合作。
賀蘭青海的心裡，就越加的放心。
不過。
即便嬌子、攬月早就定下了合同。
崔向東依舊拿捏出奸商的嘴臉，臨時提出了幾個讓賀蘭兄妹聽了後，滿心不高興的條件。
要不是賀蘭青海安撫、廖永剛及時皺眉提醒的話。
高傲的雅月，還真有可能當場和崔向東翻臉。
“來，讓我們一起端杯。慶祝本次投資合作順利達成，祝你們合作愉快。”
廖永剛眼睛發光的舉起酒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也不能怪老廖高興。
這筆能讓天東商老大、古老二、趙老三等人，都心動不已的五億美元大引資，可是他獨自引來青山的啊。
他也會因此，成為青山史上，首位獨自引資五億美元的市長。
勢必會被銘記史冊，供後人仰慕的。
儘管為了引進這五億美元的大投資，他付出了一點點的代價。
“廖市。”
崔向東率先響應廖永剛，舉杯站了起來。
滿臉的誠懇：“嬌子、攬月，今晚能正式成為最親密的合作夥伴。您在期間，那可是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在此，我必須得對您說一聲，最真摯的謝謝。”
“哈，哈哈。為青山經濟的騰飛忙碌，這是我的本職工作嘛。”
心情頗佳的廖永剛，爽朗的笑道。
賀蘭青海也忙不迭的站起來。
卻又微微欠身：“廖市，以後還得請您常去攬月視察、指點工作。”
以前。
彆說是親眼看到賀蘭青海了，就算是想到他。
廖永剛也會滿腔的憤怒+殺意，還伴隨著非生理性的惡心。
今晚呢？
廖永剛竟然看著賀蘭青海，有幾分順眼。
一是賀蘭青海，給他送來了一個大成績。
二是自從徹底收服段敏後，老廖對雅月的感情，越來越淡了。
關鍵是第三。
老廖知道賀蘭青海的未來下場，會是相當相當的悲慘啊！
以至於老廖善心發作——
語氣溫和：“都是一家人嘛，沒必要說話如此見外。”
雅月是老廖的妻子。
青海又是雅月的族哥，那就是廖永剛的大舅子。
廖永剛說和他是一家人，這句話很正常。
可不知道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