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說了,咱們大屰熱情好客,怎麼能讓你們白跑一趟啊?怎麼著也得讓我們儘儘地主之誼吧?”
閔喬氏見村長十分熱情,態度也不好過於強硬。但拒絕是必須的。
隻是,她正想開口再次拒絕。
卻見老樵冷下臉,眼神陰狠的盯著村長,手搭在腰間的佩刀上,拍了拍,威脅意味十足的問道:“你確定不讓我們離開?”
村長被老樵嚇了一跳,當即臉色一變,訕訕的說道:“沒有沒有,我隻是單純想留你們住一晚,順便了解了解大衍的新鮮事物罷了。”
“既然你們著急趕路,我就不多留你們了。你們請便。”
說著,趕忙讓到一邊,再不敢擋住去路。
“村長多包涵,我們的商隊出了事,我兒子沒見到我的人,心裡著急呢。這護衛也是聽令行事,沒有惡意的。”
閔喬氏又客氣的解釋了兩句,這才騎上馬緩步離開了村子。
閔喬氏身嬌肉貴,起碼從村裡出來這幾步路就險些要了她的老命。剛出村,老樵就將她從馬背上扶了下來。
還真則是騎著馬快步跑到小樹林裡,將早些時候藏著的馬車趕了出來,重新套上馬,這才趕著車到了閔喬氏跟前。
“祖母,上車吧。”
閔喬氏看了看豪華馬車,不禁有些擔憂,“這車會不會太打眼了?”
老樵想了想,說道:“您先上車吧,我們到下一個城鎮的時候,再換輛馬車。”
閔喬氏點了點頭,上了車。
一行三人避開昨夜出事的地方,朝著大衍的方向繞道前行。
兩天之後,已經三天沒有好好合眼,好好休息的三人,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休整一番的時候,正好路過一個縣城。
此時三人都穿著大屰農家人的衣服,馬車也已經換成了最簡樸的那種一匹馬拉的小車廂。
至於之前的那輛豪華馬車,車廂被老樵一把火燒了。
拉車的兩匹馬也被老樵牽了一匹去換錢,買了一個簡樸的新車廂。
就這樣,三人低調的趕了兩天路,也沒引起絲毫注意。
殊不知,那天在他們離開之後兩個時辰,村長的小兒子就從縣城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消息。
說最近根本就沒有大衍的商隊經過他們這個地方。倒是大衍來和親的公主或許最近會從這邊經過。
聽到這個消息,村長頓時就驚了,當即就親自連夜跑了一趟縣城。
隻是等他趕到縣城的時候,城門已經關了。他第二天早上才見到縣令。
等他將閔喬氏三人的情況跟縣令一說,縣令頓時覺得事有蹊蹺。
然而不等他們推敲,府衙的官文就來了。說是大衍來和親的隊伍前日在隔壁縣遇刺。消息已經傳到了西京。
聖上大怒。勒令事發地所屬的餘央府三日之內給出交代。
太子更是親自帶領三百禁衛軍直奔事發地,誓要緝拿凶手,查明真相。
作為餘央縣管轄的縣城,又是事發地的鄰縣,餘平縣也在第一時間接到了協助找人、緝凶的官文。
“這麼說,昨天去我家的那三個人很有可能是和親隊伍裡的人?”
村長震驚的看著眼前這個遠親侄兒,劉縣令。
劉縣令驚喜的點點頭,“沒錯!依照你的描述,那老太太很有可能就是負責送嫁的清河夫人!”
和府衙官文一起送來的還有和親隊伍裡幾個重要人物的畫像和介紹。
這裡麵自然就包括了西和公主李三七,清河夫人閔喬氏,以及楚王李承銘。
“要是能將人帶到太子跟前,那可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