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感激你將平兗侯可能沒死,並且在醞釀大陰謀的事情告知我。”
“我可以當做餘四小姐對我的兩次刺殺沒有發生過。”
“老夫人也不用在餘四小姐和貼身丫鬟之中二選一。”
“但是,想要活著帶走喬景遠,老夫人這空口白牙說出來的真假都不確定的消息,怕是還不夠。”
閔喬氏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從袖子裡摸出一個玉佩遞過去,“加上這個呢?”
夏臨淵接過玉佩一看,竟然是白玉龍紋佩。
“這,該不會是大衍皇帝賜下的信物吧?”
閔喬氏點頭承認:“這確實是我們大衍皇帝陛下賜下的玉佩。持此玉佩可向我們聖上提一個要求。”
說到這兒,閔喬氏歎了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這玉佩,我本是準備拿來當免死金牌,求我們聖上赦免宣平侯府的。可現在我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
閔喬氏誠懇的看著夏臨淵,“這枚玉佩,可否保下我侄兒喬景遠一命?”
夏臨淵把玩著手上的玉佩,良久之後,才麵色平和的點了頭,“可以。不過,從今往後,這世上便再也沒有喬景遠這號人了!”
“老夫人應該明白,喬景遠作為大衍派到大屰來的細作,又在平兗侯手底下做事,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不管是孤,還是你們大衍的皇帝都容不下他。”
閔喬氏鄭重點頭:“太子殿下放心,從今往後,這世上不會再有喬景遠這號人。有的隻是老身給貼身丫鬟找的上門夫婿。”
“關於大屰的一切,也絕對不會從他口中泄露出去!”
夏臨淵點點頭,正色道:“孤相信老夫人。”
“多謝殿下!”閔喬氏恭恭敬敬的給夏臨淵福身行了一禮。
想了想,閔喬氏又說道:“太子殿下,喬景遠您都寬恕了,不如讓我將那丫頭的屍體一並帶回去吧。”
夏臨淵也沒有為難,痛快的點了頭,“可以。”
“多謝殿下!”閔喬氏再次道謝。
之後,兩人又大致聊了一些針對閔紀的想法,以及互通有無,共同揪出閔紀的計劃,這才結束了此次談話。
兩人密談了很久,久到屋外的未佳幾人都快要忍不住衝進來看看情況的時候,兩人才終於出了廳門。
“太子殿下,老身這就帶著還真回去了。”閔喬氏恭聲告辭。
夏臨淵點點頭,“老夫人慢走。”
說著,朝著侍衛揮了揮手。
侍衛領命,放開還真,收刀回鞘。
還真警戒的看了看侍衛,又看了看夏臨淵,這才飛速跑到閔喬氏身邊,“老夫人!”
閔喬氏安撫性的拍了拍還真的胳膊,帶著幾人離開。
夏臨淵還難得好心的叫了兩個侍衛幫忙將阿九的屍體抬上了喬府的馬車。
回去的馬車上,老樵負責趕車,車廂裡則裝著閔喬氏和未佳、還真,以及阿九的屍體。
沒有人嫌棄阿九的屍體占地方,也又沒有人畏懼與屍體同乘一車。
三個活人都默默地看著死人,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後,未佳才打破沉默道:“老夫人,阿九其實不用死的,對嗎?”
閔喬氏點頭,無限痛惜道:“對。隻是,我想到對策的時候已經晚了!”
那時候,阿九已經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