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現在,就更要留著趙賢妃彆有他用了。
好半晌,李景月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稍稍平複了一下狂亂的心跳,這才問道:“若是一切都如老夫人所說的那樣,那太子大哥又在路家的事情裡麵扮演了什麼角色呢?”
雖然喬清荷有所猜測,但是事關太子,她覺得還是適可而止的好。
於是攤了攤手,無奈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想了想,喬清荷還是補充了一句:“我告訴六公主這些,隻是想告訴六公主,太子殿下,賢妃娘娘,還有路明,他們或許在謀劃些什麼。”
“六公主若是不能和他們劃清界限獨善其身,那就要想辦法為自己謀出路了。”
李景月渾身一僵,緩緩抬眸看向喬清荷,啞聲問道:“就像老夫人一樣嗎?”
閔家之前被抄家滅族時公告天下的罪狀數都數不過來。
可身為閔家當家主母幾十載的老太太卻安然無恙的活了下來,甚至還活得灑脫恣意。
這是何等的氣魄和謀略,才能走到今天?
她,能做到嗎?
就在這時,喬清荷突然開口道:“六公主,樹挪死,人挪活。六公主也是時候做出一些改變了。”
“不如就從去掉這自幼便有的病秧子名聲開始,如何?”
李景月嘴角一抽,老太太這是發現了什麼?
喬清荷笑道:“都說六公主自幼體弱多病。我初見時也以為六公主病體孱弱。”
“可我發現,六公主說話的時候,中氣十足,說了這麼久的話,呼吸依舊綿長有力,絲毫不見咳嗽、氣虛。”
“至於胭脂下蒼白的臉色……隻怕也是白色的粉撲出來的吧?”
李景月尷尬的笑了笑,“我小時候確實病弱過幾年,後來漸漸已經好了,隻是我發現裝病可以不出門,能減少是非。天長日久的,我裝著裝著就裝習慣了。”
“我這都裝了十幾年了,現在突然要我病好,怕是有點難辦啊。”
喬清荷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不知,六公主可聽說過木槿木大夫?”
李景月想了想,不確定的問道:“老夫人說的是為晉國公府的鄭太夫人解毒的那位大夫?”
喬清荷點頭,“對。就是她。現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醫術高明,但是很難請得到人。”
“可她是我從江南帶回來的神醫,與我關係匪淺。”
“今日我與六公主又相談甚歡,由我出麵請她為六公主治病,也就順理成章了。”
“有了木槿作掩護,六公主的病被徹底治好,也就不足為奇了。”
“六公主覺得如何?”
李景月點點頭,“我覺得這樣極好。隻是……”
李景月突然有點幸災樂禍的看著喬清荷,“若是老夫人出麵請木大夫給我治病,七妹知道了會不會和老夫人鬨脾氣?”
喬清荷語氣堅定的說道:“不會。”
李景月目露詫異。
就聽喬清荷繼續說道:“六公主回宮之後,不妨去見見七公主。”
現在的李三七已經不會在意和李景月的那點小恩小怨了。
若是,李三七能說服李景月和她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