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目光轉向另外兩人,兩人皆是臉色慘白,卻絲毫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喬清荷也沒再問,轉而問阿琴道:“阿棋的傷是誰砸的?”
阿琴指向江纓絡的丫鬟。
“蓉蓉的迷藥呢?誰動的手?”
阿琴指向那個小廝。
“很好。”
喬清荷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三人,“將那個小丫頭拎出來。”
阿琴上前揪住那丫鬟的胳膊,將人從角落拖出來。
“她是怎麼砸傷阿棋的,你照原樣給我砸回去。”
喬清荷冷冷吩咐道。
阿琴點頭,走過去撿起之前那丫鬟用來砸過阿棋的實心木棍,一步步朝著那丫鬟逼近。
也不知是太過驚懼爆發了體內的能量,還是亂動的緣故,那丫鬟嘴裡塞的布條竟然被她吐了出來。
“這裡是江府!你們要是動了我們,你們也彆想輕易脫身!……唔唔……”
這丫鬟瞧著倒是比江纓絡膽子更大。
都這個時候,不想著求饒,竟然還敢出言威脅。
隻是,她才說了兩句,就被阿琴再次堵住了嘴。
等堵完嘴,也不等喬清荷催促,阿琴揚起木棍一棍子敲在那丫鬟後腦勺上。
“……嗯……”那丫鬟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痛苦悶哼,倒在地上,可人明顯沒有暈過去。
阿琴朝著那丫鬟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年紀小,力道不足,怕是得多砸幾下才行。”
此話一出,那丫鬟眼中閃過濃濃的懼色。
這回,她是真的害怕了!
到剛才為止,她都不相信這些人真的敢在江府對她們動手。
她可是知道的,這些高門大戶的夫人太太們最在乎的就是名聲。身份越尊貴的,越在乎名聲。
出了事也會第一時間將主人家叫來,商量著怎麼解決問題,怎麼隱瞞事情,怎麼維護雙方的聲譽。
她做夢也想不到,這些人竟然不按規矩來。
早知道,她剛才就該服軟討饒了。
然而,後悔已是無用。當然,就算她當時求饒了,事情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在丫鬟的驚恐和悔恨中,阿琴一棍接著一棍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腦袋上,直接將人砸了個頭破血流,腦袋開花。
“嘔……”李景月沒忍住,捂住嘴,背過身去。
喬清荷麵不改色的問道:“死了沒?”
阿琴附身探了探鼻息,“還有一口氣。”
喬清荷滿意的點點頭,看樣子阿琴還是很有分寸的。
處置完小丫頭,喬清荷又將目光落在了那個小廝身上。
小廝頓時瑟瑟發抖,眼神中滿是驚懼與求饒。
喬清荷殘忍地笑了笑,給出選擇,“要麼你對江纓絡做一遍你們準備要對恩平伯夫人做的事。”
“要麼,我就讓人直接殺了你們。”
小廝瞳孔一陣劇烈收縮,不敢置信的瞪著喬清荷。
就聽喬清荷繼續說道:“然後,偽裝成你殺的。”
說著,看了陷入昏迷的小丫鬟一眼,“她就是你的同夥。”
“你二人私相授受,被江三小姐察覺。求饒無果後,你二人失手殺害了江三小姐,然後倦了江三小姐的金銀首飾,私奔而去。”
“你覺得這樣安排怎麼樣?”